《安昌河悬疑文集》第四十六节

小颜收拾好东西，等着叙述者挽留，叙述者沉默不语，她便低头离开。

小颜收拾好东西，等着叙述者挽留，叙述者沉默不语，她便低头离开。叙述者随后前往东鱼的小院，只见院墙已被扒掉，旁边房屋正被铲车推倒，尘土吞没了东鱼的两间破屋。东鱼告知，水电是他主动让人断的，墙也是他让人扒的，他还要人明天拆掉房子，因为他即将被送往殡仪馆。他之所以还留在这里，是为了等叙述者到来，把后来发生的事情讲完，否则便无人知晓。

东鱼说，多亏叙述者的祖父放的那把火，自己才得以接近蛇女。房屋被烧、母亲去世后，蛇女变得急躁愤怒，想拿祖父送的菜刀报仇。东鱼替她去了土镇和爱城，回来后祖父已死。但蛇女认为仇还没报完，因为整个秦村的人都是她的仇家，秦村人早就盼着她和母亲死去，只因她们知道得太多。蛇女还讲了生死轮回、畜生转世的道理，并举出秦村人遭蛇咬的例子：赵四老婆因造谣害死李家二媳妇，下阴被五步蛇咬烂；王牛贩子奸淫牧鹅女致其死亡，被远处赶来的蛇咬瘫下半身。蛇女称秦村人表面和善，实则全是恶毒的畜生，劝叙述者早些离开。叙述者表示自己不会走，蛇女听后落泪。

当晚，叙述者与蛇女长谈，讲了自己的家世和父母之死，唯独没提潘雪莲。老书记死后，学生只剩四个，其中两个是傻子，两个是为挣钱来干活的。冬天到来，课堂移到火塘边，蛇女成了新学生。叙述者在灰堆上教她写字，蛇女学得很快，还要求学写“爱城”，一边学一边为叙述者做鞋。叙述者还去土镇为蛇女谋了份煮饭的差事，工钱由镇上附在自己的工资里发放，但不让蛇女拣柴打水，以免她遭遇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