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公寓》第二十五节

半个月后，江婆送来一个寄件地址不详的包裹，里面是喜糖和一条红纱裙，附带一封信。

半个月后，江婆送来一个寄件地址不详的包裹，里面是喜糖和一条红纱裙，附带一封信。信中说，写信人的爱人给熊新做了这条裙子，希望渡喜欢，并已将熊送给渡。我由此判断，那个女孩已经放下过去。读完信，一位二十几岁的姑娘穆珂找上门来，我自报姓名“己生”，她却愣住了。

我向她坦白，自己其实是“己生老师”的继弟，也是他的影子写手。我天生是女性的身体却长成男性的模样，父亲因此抛弃我，我随母亲改嫁。继父之子（哥哥）虽常替我赶走嘲弄我的同学，却只当我变声期晚。母亲去世后我攒钱偷偷买裙子，藏在天花板隔层里穿。一次试穿红色内衣时被突然回家的哥哥撞见，他翻出我的裙子，骂我“怪物”并要赶我走，我下跪求他别告诉别人，他以此要挟我做他的代笔，从此“己生”成了他的头衔，他靠我的稿子成名，我则困在房间里供稿。

穆珂追问，我讲出更不堪的真相：那男人在我房里偷装摄像头，录下我穿裙、洗澡的画面，以此羞辱并威胁我，还说我若说出去就谎称书稿被我偷走。我梦见大火烧毁一切，恰逢附近写字楼失火，消防赶来，两人都没事。外界传他两度冲进火场抢救书稿，其实他抢的是存着监控视频的电脑，真正的书稿一直在我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