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第 11 集：林斯允和程敖伉俪情深

上海战事吃紧，飞机在头顶盘旋，炸弹接连落下，满城尽是奔逃的难民。

上海战事吃紧，飞机在头顶盘旋，炸弹接连落下，满城尽是奔逃的难民。程敖已在法租界租好房子，催林斯允尽快赶去汇合。林家宅内，林经涵和姨太太却还为私房钱彼此推诿，不肯动身，转眼间炮火已席卷全城，二人这才仓皇出逃。逃难途中，林经涵被炸弹击中身亡。这个人自私了一辈子，临死的一瞬却把孩子护在身下，儿子因此捡回一条命。

林斯允与程敖决定留在上海。程敖接下为党做抗日联络员的差事，林斯允陪在他身边，将自己的一切——连同终身的幸福——一并交付出去。窗外炮火未歇，黎明不知在何处。程敖把母亲留下的怀表交给林斯允，算是表明了心意，他从前说过，这块表要送给最爱也最重要的人。

时间转到1993年。曾经绝望自杀的叶西宁听完奶奶讲林斯允的故事，浑身添了气力，不再起自尽的念头。她也想听奶奶讲述她自己的经历。奶奶便是易易弋，当年在战乱岁月里见证了新中国诞生。1955年，抗日战争告终，易弋已长大成人，可她所深爱的肇远却悄然离去，此后多年杳无音讯。易弋做起了服装设计师，新中国推行改制、公私合营，她原先供职的服装设计所被收归公有，上级一道命令下来，让她搬离上海。

易弋对这座城感情极深。她工作的地方曾是自家房产，后来成了姑姑的妇产医院，如今又要面临改制。抗战时期她与肇远成婚，成了国党将军夫人；新中国成立后肇远下落不明，这个身份让她处境尴尬，这次调离上海的命令，或许也与之有关。她不想走，先去找了杨学安，又去找杨学安的主任文朴，带上简历与作品，盼着上级能重新考虑，把她留在上海。

文朴做事极认真，晚间得空便按地址寻过去，只见走廊上摆着不少印象派画作，易弋正在屋内作画，房中流淌着舒缓的外国音乐——那种只有内行才听得懂的曲子。两人聊起方才的画作带着莫奈的风格，也聊起播放的音乐，文朴一一说出作品的出处与作者，令易弋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