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第 9 集：沈奕群离间程敖和曾大伦

报社记者康慨生从前总爱往程敖的事务所跑，绕着弯子打听些敏感话题，还咬着不放地追问程敖帮进步学生打官司是不是背后有G党。

报社记者康慨生从前总爱往程敖的事务所跑，绕着弯子打听些敏感话题，还咬着不放地追问程敖帮进步学生打官司是不是背后有G党。程敖当时就对他十分反感，没多久，康慨生果然出了事。

程敖的一个朋友悄悄递来消息，说前一天沈奕群把康慨生抓了，罪名是G党分子，人已经直接送去了南京。朋友还提了个疑点，沈奕群并不知道康慨生其实是曾大伦的人，便问程敖是不是跟曾大伦闹掰了。程敖听后也颇感意外，由此看来，曾大伦与沈奕群之间已是水火不容了。

林斯允的医院莫名遭了查封，给出的理由是有人举报医院不正规。可林斯允当初成立医院时，每一层都经过了验资。正发愁时，沈奕群匆匆赶来解释原委：先前林斯允听见梅姨想弄点避Yun药，便给她开了些，谁知这事传到了沈奕群父亲耳朵里。老爷子火气没处撒在小老婆身上，只好迁怒于林斯允的医院，把它关了。

想通过起诉重新开业，依程敖的经验，快则三个月，慢则一年半载，显然不能走寻常路。程敖给了林斯允几张照片，让她交给沈奕群的父亲。第二天，林斯允拿着照片，坚持要见这位当地的市长。市长看完照片，脸色骤变，当场撤销了关停医院的命令。

江边，林斯允说起刚才见市长时的场面，回想起来仍觉好笑。程敖一次次帮她化险为夷，她心里很是感激。对于程敖所求的回报，林斯允也痛快地接受了献吻。两人就此明确关系，成了男女朋友。当天恰逢程敖父亲曾培德过寿，程敖便带林斯允回家去见父亲。

义子领回一个漂亮的女朋友，还是从医的，曾培德十分高兴，当即拿出一根金条作见面礼。寿宴正热闹，忽然有人来报，外面来了一大群士兵。程敖陪着父亲出去查看，原来宪兵队收到了举报，称曾大伦与日本人勾结，私贩烟土。这在当时可是重罪，曾培德拦不住，只得任由宪兵队搜查，结果真在寿宴的礼品箱里翻出大量烟土，曾大伦当场被带走。

曾大伦私售禁品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怎会偏偏在寿宴上被带走？何况他平时吩咐手下做事谨慎，也不会把禁品藏在家里，这事必有蹊跷。第二天，曾大伦安然获释，他头一件事就是去找程敖，怀疑是程敖举报了他——他的人去宪兵队打听，说是位姓程的律师举报的。曾大伦信以为真，冲着程敖说了许多难听的话。程敖本就没做过这件事，心里明白是有人在背后挑拨兄弟感情，不用多想也知道是沈奕群在暗中捣鬼。

程敖找上门去，沈奕群倒也痛快，当场承认是自己干的，目的是想拉程敖过来跟他一起对付曾大伦。程敖毫不留情，当面说见到沈奕群就想吐，两人就此撕破了脸。

曾大伦陪日本人喝酒，日本人提出让曾培德也入伙做烟土生意。曾大伦摇头，他太清楚父亲的性子，从小就痛恨烟土，更痛恨日本人。日本人便撂下话，让曾大伦带回去给曾培德：要么合作，要么成为敌人的死路一条。曾大伦不愿父亲遭日本人追杀，先约程敖吃饭，想让他帮忙劝劝，跟着自己一起为日本人做事。程敖听完，当场掀翻了桌子，临走时跟曾大伦划清界限，从此不再是兄弟。

程敖不松口，曾大伦回家试着给父亲做思想工作，劝曾培德跟他一起卖烟土。曾培德不肯，大骂曾大伦是逆子。预感到自己将要面临的后果，深夜，曾培德让人把程敖喊去，重新修改遗嘱。他把自己的遗产分成四份，程敖和曾大伦各占一份，怀有身孕的燕红和腹中孩子占一份，剩下的一份捐给故乡。

程敖走后，曾培德百感交集。作为商人，他重利，可即便重利也从不碰烟土，不与日本人打交道，这是他作为一个爱国的中国人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