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台》第 23 集：杨波终于爆发欲辞职

顺子正和大雀儿一块儿干活儿，一个电话把他叫回了家。一个自称姓姚、留着大胡子的男人等在屋里，说是从河南专程来找他谈事。

顺子正和大雀儿一块儿干活儿，一个电话把他叫回了家。一个自称姓姚、留着大胡子的男人等在屋里，说是从河南专程来找他谈事。旁边菊花嘴里的话不堪入耳，嘴里嚷嚷着什么“捉J”，听得素芬直皱眉。素芬转身走进里屋关上门，静静地等着顺子回来。顺子一进门，老姚就赶忙向他解释，自己是河南虎啸豫剧团的，这趟来是专门请他去装台的。素芬坐在门口默默咬着牙，杨波又进来关心她。菊花做出这么过分的事，竟还敢将花盆砸下楼来，硬是把杨波赶了出去。

老姚把定金塞给顺子，想让他把装台的活儿直接揽下来。顺子做事讲规矩，觉得这事儿还是得先跟铁扣说一声。可老姚的剧团经费本就紧张，要是走铁扣那道关，势必得被他再抽一笔，他们实在掏不出多余的钱了。铁扣是个雁过拔毛的主儿，哪里肯吃这亏。他开着车堵住顺子等人的路，一下车就伸手指着顺子他们破口大骂。挣钱靠的是卖力，不是卖命，铁扣这下把人得罪得干净。顺子二话没说，掏出包里的定金还给老姚，撂下话来：他和铁扣谈不拢，这趟买卖他们就不干了。

铁扣撇着嘴，领着老姚去了高架桥下的劳动市场。那里头尽是些只认钱、不识活儿的农民工，而团里七天要出五场戏的装台，哪是这些生手能应付的差事。老姚也横了心，他威胁铁扣，要么就把顺子找回来，要么干脆让自己勒死在车上。铁扣没了法子，只好回头去找顺子，可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早就让猴子等人看不顺眼。想起张家屯红白喜事那档子事，几个人心里的火就往上冒，这回的工钱非得一天一结不可。铁扣不但不答应，还只肯给一半的工钱。工钱只给一半，干活的人自然也只去一半，顺子这回咬紧了牙关，就是不松口。

铁扣只好临时拉来几个农民工。看着台上晃晃悠悠的人，再瞅瞅铁扣在一旁的临时指导，老姚只觉得心里一阵阵发紧。忽然，头顶的吊灯架哗啦一声坠下来，做过心脏搭桥的老姚差点被吓得犯病。活儿是干不成了，可这群不讲理的农民工干了一天就非得要一天的钱，铁扣被逼得一步步后退，脚下一空，失足摔下了舞台。老大老二跑去茶园叫来正在唱戏的丹姐，老姚赶紧给铁扣结了医药费，转头又叫上顺子继续去装台。

家里待不下去，素芬来到礼堂找顺子。她对顺子关照有加，杨波看在眼里，不禁怀疑自己再这样待下去还有没有意义。镜子里的素芬戴着唱戏的凤冠，杨波只觉得漂亮，可他这副样子只让素芬觉得轻浮。素芬跟顺子说起补办结婚证的事，还打算再办一场酒席，这回就请上杨波，算作自己娘家来了人。杨波再也忍不住，冲着顺子和素芬发脾气，嚷着要离开装台队。可他老家实在没有能挣钱的营生，素芬也劝他年轻人要多想着打拼。顺子掏心窝子跟杨波说了番明白话：人活着就是经事，有些事能让，有些事不能让。他前头的两个女人只给自己留下伤心，好不容易才寻下素芬这样的好女人。人活一世，总得为自己留下点明白，杨波要走他不拦着，但得讲诚信，把这次的工干完。

杨波啃着馒头打了饭，再没抬眼看过素芬。素芬交代身旁的二代，让他多去给菊花送份饭。二代今天却颇有怨气，开饭馆有什么错，有钱难道是罪过。自己和父亲明明是两个人，却总被连带问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