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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台 · 第 7 集

《装台》第 7 集:刁大哥回乡被误认成领导 瞿团长规劝菊花总算退房

台下的观众渐渐被台上的表演吸引,原本不情愿的人们脸上都挂了笑容,跟着起哄叫好。

台下的观众渐渐被台上的表演吸引,原本不情愿的人们脸上都挂了笑容,跟着起哄叫好。瞿团长接到一通电话走了出去,背影显得有些僵硬。今天领导并没有到场,谁也没弄清台上那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头。演出进行到一半,杨波凑到素芬身边,说自己是她以前代过课的学生,素芬却没想和他多聊。戏剧推到高潮,观众眼眶泛红,情绪跟着演员起伏,幕落之后全场起立,掌声不绝。

中年男子登台挨个与演员握手,铁扣得知他不是领导,顿时没了兴致,顺手摸了摸下巴,反倒引来台下一片掌声,心里更加恼火。握完手,中年男子拿起话筒连声喊顺子的名字,顺子怯生生走上去一看,竟是自己的大哥。刁大哥以为弟弟在秦腔团立了大功,一下飞机就受到这般待遇,高兴之余自掏腰包,给每位工作人员都送了一瓶饮料。

闹了这么大个乌龙,瞿团长和靳导演心里都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靳导望着台上那套破旧的布景,自嘲地摇着头走了。素芬把房间收拾停当,等着大哥回来住,顺子却清楚大哥的做派——带着女秘书,哪会回这破院子,那样的人自然要住高档酒店。

劝不动菊花,顺子只好去找瞿团长。瞿团长提着菜,脚步沉重地往家走,马上就要退休的他,本想让秦腔团再火上一回,这念头落了空,心头难免落寞。顺子宽慰了几句,主要还是想让菊花肯听瞿团长的话,请他出面劝劝。

谭老板请巫英格吃饭,嘴里念叨的却一直是菊花。巫英格拍着食物的照片,打电话邀请菊花。菊花对谭老板早已没了耐心,门铃一响,她见门外站着瞿团长,赶忙挂断通话。菊花满脸堆笑谢过瞿伯伯,乖乖跟他去了家里做客。她本是学音乐的好苗子,瞿团长夸她从小就有天赋,也劝她——顺子靠装台做苦力把她拉扯大,快五十岁的人了,实在该多心疼父亲。瞿团长坐到钢琴前,弹起菊花生母教过的曲子,菊花越听越伤心,眼泪止不住地流。她和瞿婶唠起家常,感慨人和人的命真是不一样。瞿婶说起瞿团长,一辈子只喜欢音乐的人,到头来也当了团长干行政。

菊花听说大伯回来,兴冲冲赶到他住的总统套房,话题正说着顺子,穿着裸露的女秘书就站在她面前,看得她呆了眼。刁大哥指出这是内地,让秘书穿得稍微保守一些。

大雀儿在工地上凭着力气拼命干活,墩墩却指望买彩票发大财。哥几个又从四面八方赶来团里拆台领钱,本想洗个热水澡,谁知团里经费拨不下来,连电费都交不上,热水自然没戏。大雀儿却就着冷水洗了起来,猴子看这兄弟为了省钱无所不用其极,为了那个二奶真是下了功夫。

铁扣拿着从顺子装台队那里剩下的钱来到瞿团长家里,戏没演成,这点钱不如买点酒两人分了。瞿团长让他把钱交给财务,自己不愿担贪腐的名声。戏没成,铁扣认为都是刁大哥给闹的,该扣下顺子的工钱。瞿团长急了,让他不能有这样的话头。

顺子一伙人又来二代的面馆吃面,二代照例请他们吃肉喝酒。房子车子啥都不缺的二代,就想着跑龙套的也有站到舞台中央的一天。墩墩偷偷问猴子,他说的那档子事是不是要五百,看他舍不得,猴子劝他进城是为了什么,让他想个清楚。

到了晚饭时分,刁家村的街上又喧闹起来。顺子蹬着三轮车,接到素芬催促的电话,加快往家赶。素芬做了一桌菜,顺子虽说吃得饱,妻子做的饭还是格外香,他亲昵地叫着素芬的小名芬芬,新婚夫妻俩终于能好好亲近一下。

公安局的DNA检测结果出来了,证明火钳上的血迹就是顺子的,警察告诉他这已构成刑事案件,没过追溯期还可以报案请求侦查。顺子一句夫妻一场,想就这么算了。警察不死心追出来,说哪怕是夫妻,这种行为也犯法,顺子转头一笑,把这件事放了过去。

顺子拿着几百块钱来到菊花住的酒店,说行也不行,自己就这么些钱,菊花再住下去就得自己付钱。经理告诉他,当初压下的身份证已经给了菊花,酒店和宠物店的钱也都结清了。经理还了钱,又念起和顺子的同学情谊,顺子却再没好气,拿起桌上的钱扬长而去。

没有装台的活儿时,顺子手下的弟兄就得自己找活干,他们进城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干活挣钱。杨波为了生存,也自己来到街上,等着招工的人来,挣份钱养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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