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台》第 6 集:疤叔出现扰乱八嫂的约会 秦腔团全员精心准备演出
靳导演为了舞台效果,希望瞿团长能加班把桃花网子做出来。瞿团长坐在椅子上,回味着靳导演的话,不由得叹了口气。
靳导演为了舞台效果,希望瞿团长能加班把桃花网子做出来。瞿团长坐在椅子上,回味着靳导演的话,不由得叹了口气。戏团本就不景气,哪还有多余的经费去办这些事。
疤叔瞧见八嫂收拾得精干利落、背着包出门,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便打去电话,谎称八嫂找给自己的钱是假的,想借机探出她的去向。八嫂其实是和相亲对象在公园里商量两人的事,疤叔不但一路跟踪,还打电话来套话,八嫂自然不肯透露自己在做什么。相亲对象对八嫂是上了心的,不过他的房子要留给儿子结婚用,要是两人能成,他就搬来和八嫂一起住。两人还没成,就先惦记上了房子,八嫂何等精明,哪能因为他这几句就轻易松口。八嫂也开诚布公,说自己虽然和疤叔离了婚,可房子还在一个院子里,疤叔又是个闹腾的性子,问对方能不能接受。对方满心想的就是赶紧和八嫂领证,毕竟八嫂是有房有店铺的女人。八嫂和对象跳完舞,又到饭店吃饭,疤叔不识趣地出现在饭桌前,一个喷嚏打出来,八嫂二人的饭也吃不成了,八嫂气得起身就走。疤叔告诉八嫂,城中村的房子肯定还会接着涨价,找这么个软饭男还得分房子给他,实在不划算。房子分不分是八嫂自己说了算,哪需要他操这份心。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互相看不惯,彼此之间却又有种说不出的默契。
靳导演对桃花网子的执着让瞿团长很是为难,做新的网子效果的确会更好,可团里实在拿不出那么多经费。瞿团长认为只要戏演得好,场子并不重要。铁扣可不管这些,眼瞅着领导就要来了,戏票才卖出去两三张,干脆让大家白来看,至少场子坐满点不至于冷清。为了节省补助经费,铁扣提议让家属们来当观众,可他自己的媳妇儿第一个就不愿意。台上要演戏,台下也要演戏,团里已经好几个月没发工资,大伙儿都憋着一肚子闷气。铁扣真是把主任的权利发挥到了极致,瞿团长安排给他的工作,转手就把戏票交给顺子去安排。素芬和墩墩等人在街上发戏票,却根本没几个人接。顺子去找疤叔帮忙,豪气的疤叔起身,走在一栋栋出租屋下告诉租客,凡是晚上不去看《人面桃花》的,一律涨房租。瞿团长捡起被人扔在地上的戏票,看着地方戏曲没落成这样,满眼心疼。这时,顺子身后领着半个村儿的人齐齐整整地走过来,不大的演出厅瞬间坐满。铁扣站在台上指挥人们空出领导的位子,又让大家看着自己,摸头就要笑,摸下巴就鼓掌,大家还挺配合,台上台下这戏都得做足。
演出在即,靳导演和瞿团长耍起了脾气,那个廉价的布景让她觉得丢人,她执意离开了演出厅,全然不顾团长的面子。铁扣把剧场内外的观众都安排妥当,顺子也让素芬在位置上坐下,自己又上台嘱咐弟兄们仔细着舞台布景。整个秦腔团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就指望能一曲成名。一位中年男子刚停下车,带着女伴儿看着《人面桃花》的剧目名,铁扣见着西装革履的男人,赶紧跑去叫来瞿团长。瞿团长的热情让男子有些茫然,就这么被拉着进了剧场,一进来群众热情的掌声让他坐定在位置上,也就不好意思再起身离开。大幕拉开,传统的剧目呈现在众人面前。靳导演偷偷进了剧场,坐在后排看着这出自己精心排练的戏。素芬夸顺子这份工作可真美,终于得到认可的顺子憨笑着,有她这句话,自己这活儿也干得值了。虽然台上台下都在演戏,可人们都觉着有了这么一场成功的表演,秦腔团南方巡演的事儿也八九不离十了。台上的演员卖力表演,台下观众看得起劲,纷纷主动喊好,这让瞿团长终于露出笑容,站在一旁的铁扣也算是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