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第 24 集:轻伤营团聚
谢五禀报说,运粮队里的两名女军医想要见谢征,谢征便让人将她们带了上来。
谢五禀报说,运粮队里的两名女军医想要见谢征,谢征便让人将她们带了上来。等她们走近,谢征才看清,来人竟是长公主齐姝和她身边的婢女蒹葭。不必多问也知道,齐姝是借着出宫祈福的由头跑出来的。齐姝却不觉得有何不妥,只说自己有杀猪小队庇护,一路安然无恙便到了这里。谢征第二次听到“杀猪小队”这个名字,心里纳闷,不知这背后究竟是何方神圣。他让谢七单独给两人安排一个营帐,免得手下的兵痞子不清楚齐姝身份,言辞间失了礼数,又额外拨给齐姝几个兵,供她随时调遣。
长玉带领运粮小队把粮食送上山,便开始在军中四处打听言正的下落,可先锋营足有千百人,问不出结果也在情理之中。到了晚间,满屋、满地和满仓几人依着长玉的嘱咐,改口唤她阿姐,称言正为姐夫。金元宝却不愿意叫长玉阿姐,他对长玉另有一份心思。入夜歇息前,谢征本要巡营,谢十一以他有伤在身为由揽了下来,谢征便允了。说来也巧,谢征歇息的地方就在长玉的营帐外,帐中灯烛映出长玉的身影,两人隔着帐帘看见了彼此。
那阵风来得突然,吹灭了营帐里的烛火,也熄了谢征手中的灯笼。两人认出对方的轮廓,情不自禁地伸手想要触碰,终究什么也没碰到。另一边,齐姝不顾谢五的阻拦,径直进了伤兵营,却发现这里伤药少得可怜,连些寻常的草药都没有。兵痞子们不知齐姝的身份,反应反倒格外真实。听说她是宫中来的太医,人人避之不及。这些兵若死在战场上,好歹还能领到抚恤金,可若被齐姝医死,那就什么都剩不下了。
次日,长玉又去伤兵营寻夫婿,意外碰见公孙鄞,经他带路见到了毫发无伤的妹妹樊长宁。姐妹俩抱头痛哭,长玉听着长宁讲起这一路的经历。此前石越派了一支小队攻打北孤山,被拦了回去,只是谢家军伤亡也不少。长玉先前照顾谢征,略懂些熬药的法子,便主动请缨留下熬药,公孙鄞顾不上她,由着她待在那里。谢征把自己的营帐当作轻伤营,叮嘱众人别让这些轻伤兵知道他的武安侯身份。
煎药时,长玉又遇见了齐姝——上回上山,正是长玉神力救了齐姝。齐姝自称“本宫”,长玉却以为那是她的名字。两人交谈,齐姝由此得知长玉的夫婿名叫言正。长玉去轻伤营给士兵送药,发带被风吹进了帐子里,她进去捡拾并分发药时,竟意外碰到了夫婿谢征。谢征的伤并未伤及肺腑,长玉却心疼到了极点。两人叙旧的当口,谢五悄悄将这些兵遣散了。在长玉面前,谢征又变回那个柔弱的言正。
很快,齐姝也知道了谢征就是长玉口中的夫婿言正。她没有揭穿,只旁敲侧击地提醒长玉莫要被人骗了。熬药时,齐姝遇见公孙鄞,听他说完一席话后,刻意与之疏远了些。长玉进营帐替谢征清理伤口,险些认出谢五和谢七。清理伤口时,长玉聊起和离之事,谢征听罢竟当场吐血,长玉吓得不轻,连忙解释。恰在此时公孙鄞来找谢征,无意间打断了两人的独处。
待长玉离开,公孙鄞告诉谢征,军中除了谢家亲卫,其他人并不认得武安侯谢征,可人人都知道樊长玉在军中寻到了夫婿。随元青那疯子都能想到用长玉的幼妹来威胁谢征,一旦魏严知晓长玉的存在,手段只怕只会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