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第 6 集：默默对你好

长宁拉着谢征去看长玉杀猪，长玉一棍把猪打晕时说的那句话，谢征竟在梦里听过。

长宁拉着谢征去看长玉杀猪，长玉一棍把猪打晕时说的那句话，谢征竟在梦里听过。长玉怕长宁看了晚上做噩梦，让谢征把长宁领进屋里。长宁还想偷看，被谢征把脑袋扭了回来。长宁嘴里念叨着，说长玉人虽小，可她说的是实话，让谢征别害怕长玉。长玉烧水烫猪毛，谢征过去搭手。那味道实在难闻，长玉怕他闻不惯，谢征却说，比这更难闻的气味他都闻过——那是烧死人的味道。他先前自称是镖师，长玉便没往打仗那上头想。

帮长玉找刀的时候，谢征发觉那两把刀不大寻常。长玉说这是家里的传家宝，在她眼里也不过是铁打的。可她使的那套长柄刀法，跟谢征小时候过招的贺敬元很像。樊家似乎藏着些不为人知的底细，尤其是长玉已经过世的父亲。那阵子长玉总看见一只白色矛隼在自家附近盘旋，便设了个陷阱把它逮住。谢征一瞧，那分明是给自己传信的海东青，赶紧找由子劝长玉别杀也别卖，还谎称自己略懂驯禽。

海东青的爪子受了伤，谢征随手拿起桌上的布条替它包扎，正好被长玉撞见。谁知道那不起眼的布条，是长玉特意做给他的发带，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他当成了一条普通布条。长玉气得扭头就走，谢征自知理亏，把布条洗干净放回原处。长玉去开张铺子，发现铺子前头的灶台被人砸了。经殷娘子一提点，她才晓得在这儿做生意得交头钱。没曾想，收头钱的正是金爷和那几个地痞。他们上门收钱，一见这铺子是长玉家的，顿时成了缩头乌龟。金爷他们在长玉手里吃过两次亏，这回断然不敢再造次，老老实实把灶台修好，又替长玉招揽顾客、扫地、卖猪肉。金元宝的奶奶以为自家孙子在这儿收钱，抄起扫帚就打。长玉解释说金元宝确实没收她的钱，是在帮忙卖猪肉，金奶奶这才转怒为喜，逢人便夸孙子改邪归正，以后不再强行收头钱了。砸灶台的主使，是中街王记卤味眼红长玉家生意好，花钱雇金元宝他们干的。

卖完猪肉，长玉给金元宝他们一人做了一碗面，各加了猪下水，金元宝那碗额外添了个卤蛋。他们在店里忙了半日，长玉给每人结算了半日工钱。金元宝问往后还能不能来做帮工，长玉自然欢迎。随后长玉坐实了是中街王记花钱雇人砸灶台，径直找上门去算账。中街王记的少掌柜因为断了跟溢香楼的生意，编排长玉和溢香楼大厨李得勤的谣言，长玉给了他一个下马威，引得外头看戏的人连声叫好。那少掌柜追出来想从背后使阴招，谢征正好也在镇上，在人群中用银子打中他的腿，那人便直挺挺跪向长玉。

之后谢征和长玉一同坐驴车回西固巷，她问他，是不是也觉得自己很粗鄙。谢征答，温饱无忧的人，才有心思去想粗不粗鄙、文不文雅。樊家柴米油盐都得精打细算，谢征便去镇上买了许多柴米油盐，叮嘱掌柜的说是樊二牛生前把钱存在这里，置换成年货送到樊家，其中还有一罐能治皴裂的蛤蜊油。长玉没用过蛤蜊油，觉得不如退掉，把钱省下来给长宁买糖。谢征直接挖了一块涂在手上——这蛤蜊油挖过就退不成了。赵大娘笑着说，那是谢征心疼她。翌日开堂，长玉独自前往，大伯和大伯母却没露面。县令正要拍案宣告长玉胜诉，外头忽然传来樊大牛老婆撕心裂肺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