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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玉 · 第 5 集

《逐玉》第 5 集:簪子归原主

谢征正自己给后背的伤处抹药,长玉推门要进,他便停了手。长玉哪里管什么男女之别,径直上前替他上药、包扎。

谢征正自己给后背的伤处抹药,长玉推门要进,他便停了手。长玉哪里管什么男女之别,径直上前替他上药、包扎。两人这桩婚事本就是假的,终究不能同床共枕,谢征主动提出睡在楼下的堂屋。长玉去打水给他擦洗,那本画本不慎掉落,被谢征捡起翻看。长玉发现后倒打一耙,谢征无从解释,也绝不会怀疑这画本是她的。长玉将画本往外丢,不料砸中了大伯和大伯母,就此发现了他们的偷听。

长玉端着水回屋,怕墙外那两人看出假成婚的破绽,只得暂时和谢征待在堂屋。谢征晓得那两人不会轻易离开,让长玉将蜡烛挪到侧边,正好把两人的身影投映在窗上。他又让长玉靠近,替他褪去外衣。长玉依言照做,轻轻擦拭他身上的汗。两人挨得很近,长玉扶着他躺下,适时吹灭了蜡烛。这番情形与画本上如出一辙,大伯娘却仍不信,甚至想翻墙过来瞧个究竟。长玉出门,故意将水泼向他们所在的方向。

谢征不仅愿意假意入赘,还肯陪她演这出圆房的戏,长玉心里很是感激。等谢征睡熟,她低声说了句谢谢。次日,长玉的猪肉铺照常开张,肉很快卖光了。看到外头官兵在抓捕流民充军,她忽然想起该去县衙找王捕头拿谢征的户籍路引。拿到路引后,长玉把打点的银钱递过去,王叔却没收,只说她既已与谢征成亲,办户籍路引本就合情合理。手里有了余钱,长玉便想去当铺赎回银簪子,老板却告知簪子已以二十两的价格卖给了别人。

长玉心里难过,不由得想起父亲生前教她的道理,便没有再沉溺于悲伤。宋砚即将成为县令的乘龙快婿,要搬离西固巷。宋吴氏还了长玉一点钱,逼她归还宋家的聘书。长玉把钱塞回她手里,反被宋吴氏骂作贪得无厌。她气得攥紧拳头,还没发作,长宁扶着谢征走了出来。谢征手里握着一卷纸,上面记着这些年樊家给宋家的诸多钱财,连猪肉、月事布都一一列在其中。村民们站在长玉这边,齐声要宋氏母子还钱。

抹去零头,共计三十两,宋砚答应还钱,宋吴氏却囊中羞涩,拿不出这么多。这时县令的女儿崔千金出面,将五十两银子倒在地上,想借此羞辱长玉。长宁不谙世事,弯腰去捡。长玉没有多要那二十两,只取走三十两,而那聘书早已被压在宋家门口的石头底下。宋吴氏赶忙取出聘书,当着崔千金的面将它撕碎。

长玉把谢征和长宁送回家,独自去桥楼上坐着。她难过的不是宋砚,而是簪子被人买走了。谢征将簪子拿出来,半真半假地说自己的时文得到书肆老板赏识,赏了这根簪子,另给了二十两银子。长玉不疑有他,应下日后等他伤好,两人一同去拜谢对方。河间麓原书院里,公孙鄞收到谢征的飞鸟传信,得知他未死,满心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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