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墨园》第 12 集：章渡风光，宣楌低谷

因为一味追求纸的薄度，纸张反而不吃墨，有人已经把这事往上汇报了，为了不交上这样的病纸，他们想到在木板上晒纸，以此改变纸张的结构。

因为一味追求纸的薄度，纸张反而不吃墨，有人已经把这事往上汇报了，为了不交上这样的病纸，他们想到在木板上晒纸，以此改变纸张的结构。宣永年想起小时候听来的一个办法，用两块木板把纸夹住，再以锤击的方式让纸变得疏松，恰好章渡在《四库全书》里见到过类似的做法，立马赶到大雅斋，把全本找出来逐页翻阅，终于在《格古要论》中找到了方法，成功做出澄心堂纸。

澄心堂纸复刻成功的首发仪式上，章渡亲自登台讲话，众人通过视频看直播，反倒觉得他出尽了风头，没觉得有多了不起。宣永年听罢马上反驳，说章渡本来就是年轻人，争一争也没什么不好。另一边，林依然主动给幸苒打了电话，问起宣楌的近况，幸苒认为这次正是他浴火重生的过程，非得突破过往的理念和经验不可。林依然始终联系不上宣楌，索性直接去找他，发现他把之前所有的设计稿都烧掉了，神情十分低落。林依然劝宣楌出去走走，感受人间烟火，两人便结伴骑行散心。

宣永年许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专门设宴为章渡庆功，席间宣布要在不久后的祭祖仪式上立章渡为传人，四座皆惊。老胡等人觉得澄心堂纸主要是宣永年和老满的功劳，没必要把功劳推给一个学徒工，这话让章渡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他还是起身给大家敬酒，结果除了宣永年，没有一个人愿意回应。到了半夜，宣永年和老伯在工坊里聊天，回想过往的点点滴滴，他拿出儿子设计的小册子，从心里是认可宣楌的创作的。白天做工的时候，章渡坚持的手法并不能完全服众，大家私下里对他多有抱怨，矛盾越积越深。

宣永年忽然突发奇想，计划把山沟里的水引进工厂，回到家里就开始设计图纸。老伯过来跟他提起章渡的事，觉得章渡这个人自负傲慢，跟宣永年根本不是一条心，劝他不要草率立传人，名誉至关重要，其实是想让宣永年多考虑一下宣楌，毕竟他才是宣家的孩子。宣永年没有把这番话听进去，他相信章渡的为人，反倒觉得是厂里那些人在故意针对。第二天一早，宣永年召集众人商量与松鹤斋合作，认为这有助于增强自己的实力，而合作的前提是先解决引水这个大问题。在他看来，宣家的纸之所以能名传千古、被万世赞颂，靠的就是青檀皮、沙田稻草和山泉水，他想建一座水池把泉水引来。章渡举双手赞同，建议大家齐上阵，好帮师父省下一笔人工费，结果遭到其他人的反对。宣楌脸色很不好，提醒众人愿意干就一块干，不愿意干就去捞纸晒纸，厂子里的年轻人对章渡有怨气，差点吵起来，宣永年见状另外找了几个工人。傍晚时分，章渡跟宣永年说起古法纸的事，宣永年向他传授了一些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