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墨园》第 3 集：肖民夺冠，宣家落败

宣家得知消息后立刻联系了廖山明，几个人调出监控录像仔细查看。

宣家得知消息后立刻联系了廖山明，几个人调出监控录像仔细查看。画面里确实有个行迹可疑的男子，朝纸面上喷洒了掺有胶水的液体，可惜拍摄角度不好，脸看不清楚，没法确认身份。肖民盯着屏幕看了许久，从身形和举止上判断，认定那人就是蒋二虎，就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不过眼下宣家最要紧的还是揭纸的成品率，稍有不慎就要失去比赛资格。宣永年亲自上手，屏息凝神地一张张慢慢揭，好歹把合格率稳住了。前两关考的是基本功，比接近设重才是真功夫，宣家的设重向来没让人失望过，这次依然是重量最少。蒋二虎当场提出质疑，说宣家不可能做到每张纸的克重都分毫不差。评审团逐张过秤，结果每张都精准落在三十二点五克，质疑声这才平息。

关键环节扳回一城，可宣家前期失分太多，总分还是排在蒋由三和肖民后面。蒋二虎作弊的事败露后，蒋由三的成绩全部作废，冠军意外落到了肖民头上。肖民本来只求个亚军，想借这次大赛缓和和师父的关系，如今夺冠反倒像是存心欺师，师徒之间的嫌隙更深了。

那方悬挂了数十年的纸王牌匾被摘下来的时候，宣永年整个人一下子佝偻下去，像魂魄也被抽走了，站在原地老泪纵横。肖民显然不愿看到这样的结果，当场要求他们把匾额送回宣家，还厉声痛斥蒋家卑劣，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

比赛虽然办得不尽如人意，林依然总算把赛事圆满办成了，彭瑞雪也点了头。她想到宣家是因为赛事漏洞丢了冠军，就在总结会上主动揽责检讨，心里对行业里的内耗很是反感。罗运程对林依然刮目相看，安排她牵头做返贫动态监测摸排，协调包村干部和村委，保证重点人员走访不漏一户。林依然没想到罗运程对自己这么客气，桃子告诉她，她现在有个外号叫“林怼怼”。

会议结束后，林依然自费买了台按摩椅，亲自登门向宣永年夫妇道歉。老两口一点没计较，反倒对她改了看法。宣永年取出历代名家试笔的古纸，讲起宣家曾供御用、承军政文书，建国后祖辈牵头创办了国营宣纸龙头厂，林依然这才明白肩上这份传承的分量。

赛事惨败之后，宣家订单锐减，又赶上书画市场寒潮，厂子举步维艰。肖民那边倒是门庭若市，客商络绎不绝。廖山明趁机大办品鉴会，引经据典卖弄文采，把自家对宣纸的理解夸得天花乱坠，全程抢尽风头。散场回程时，廖山明把公文包落在了出租车上，林依然二话不说骑上电动车载着他一路猛追，途中因为闯红灯还没戴头盔领了罚单，好在司机师傅及时发现，折返回来把包还了。

宣家声誉一落千丈，老主顾纷纷毁约，新单子更没影儿。宣家善待工人不肯裁员，大家担心薪水，只有章渡还在静心守着造纸。厂子接连遭遇退单和催款，经营陷入危机，许秀梅对完账愁眉不展，直说想不出办法。

老伙计成叔上门讨薪，向宣永年夫妇哭诉，要是拿不到钱，来年燎草恐怕干不下去。宣永年心里有数，吩咐许秀梅清点余款，优先把工钱结清，绝不让工人们吃亏。宣楌看见母亲在菜市场为了一两毛钱反复拉扯，劝父亲减产节流，宣永年一口回绝，咬定千年传下来的情分不能丢，非遗传承人的担当，就是宁可扛着亏损，也不舍下一个老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