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腰》第 30 集:小乔设计救魏劭
众人心悦诚服之际,陈滂拍着掌从暗处走出来,也说魏俨做少主是实至名归。
众人心悦诚服之际,陈滂拍着掌从暗处走出来,也说魏俨做少主是实至名归。可魏俨并不领情,他当众拒绝,说自己吃魏家的饭长大,不会给陈滂当儿子,还反过来逼问当年是不是陈滂掳走了他的母亲。陈滂没有作答,反倒下令让魏俨去戍边。人走后,陈滂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觉得魏俨骨子里本是一头狼,却在魏家多年的压制下活成了犬。他必须把这头狼再逼出来,否则自己主公的位子坐不稳。
魏俨领兵奔赴边地,魏劭也带人到了磐邑的吊桥边。即便与磐邑的兵马汇合,两边兵力仍相差甚远,魏渠等人担心博崖的人不会出兵,怕重蹈当年的覆辙,魏劭却还是带人进了磐邑。刘琰得到消息并不惊慌,发誓绝不会把磐邑让给魏劭。
大乔终于等来了小乔,见她带着兵马前来,便明白小乔在魏国的地位早已不同往日。小乔看到大乔挺着大肚子,心里颇感欣慰,只是没见到比彘,大乔说他去边外巡防了。大乔安顿小乔住下,小乔却急着告诉她,廉城和焉州已经被围,魏劭带兵前去支援,刘琰那边却有十万兵马,两边相差太远。大乔明白小乔的来意,可她觉得除了祈福也做不了别的。她告诉小乔,比彘对她很好,可自从占了博崖便夜不能寐,与薛泰缠斗五日都没回来,自己心里也惴惴不安,生怕比彘再遇危险。小乔理解她的心情,提醒她如今被围困的是她们的本家,大乔却依然不肯帮忙,说博崖只有两万人,不足以对抗刘琰。小乔又说,等刘琰的援兵到了,磐邑和廉城便无力回天。大乔泪流满面,说小乔可以为了百姓想方设法让魏劭赴汤蹈火,她却只想保住自己的丈夫;她可以为了小乔去死,却不能胁迫比彘为了小乔去死,她不能拿爱相胁。这时比彘回来,见姐妹俩都在哭,便问大乔出了什么事,大乔摇头不语,怕小乔说出来,小乔也没把心里的话讲出口,只说从此对大乔别无所求,含泪告别离去。看着小乔的背影,大乔的泪水夺眶而出,比彘把她拥进怀里。
小乔走到外面泣不成声。大乔能为比彘拼死维护,她却让魏劭为她奔忙,一时间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小枣提出代她再去求大乔,小乔没有答应,让小枣和春娘回渔郡,自己要按约定带五百人去磐邑,哪怕去送死,也绝不让魏劭孤立无援。路边几个孩子正在玩游戏,给了小乔灵感,她看了看水渠图,顿时有了主意,要为魏劭守住后方。水往低处流可以飞沙走石,利用地势,没准能以少胜多;只要修好堤坝等刘琰的人来,无论多少兵马,在洪水面前都会溃不成军。小乔心中祈求,让魏劭等她到来——十五年前乔家没能准时赴约,这一次无论如何她都要陪魏劭共同进退,魏劭此时也在想念着小乔。
刘琰鼓舞士气,许下重赏夺取魏劭首级,士兵一鼓作气冲向磐邑,两军交战死伤无数。小乔和魏枭一行人来到山上,找到乔圭说过的水库位置,她鼓舞亲兵,让大家和她一起赌一把,分批安排了各自的任务。良崖攻势强烈,已经攻破磐邑前沿阵地,魏劭心里坚信小乔一定会带援军过来。小乔正带人修堤坝蓄水,还抓了许多飞鸟,等敌人来时放飞,营造出有人埋伏的景象。一切就绪,她下令炸毁乌泽河道的堤坝,水倾泻而下,放上一夜,水库便能蓄满。魏劭那边很快也发现水位下降,只猜是敌军为了过河故意为之。大乔心里难过,想到小乔便落泪,比彘不知缘由,只当她是担心小乔,劝慰说小乔有五百人护送,必然无碍,又说若不是小乔叮嘱他守好博崖,他一定亲自护送,大乔欲言又止。
次日,魏劭和刘琰的兵马再次大战,刘琰的援军林将军带人来到乌泽河道,命人探查水位,竟看见桥对面站着一身红衣的小乔。林将军大喜,认为捉住小乔必是大功一件,下令到河对岸捉拿。公孙羊见魏劭被围困在阵中,立刻敲响战鼓鼓舞士气,魏家兄弟奋力杀敌,刘扇带领的人伤亡惨重,赶来支援的林将军也中了埋伏溃不成军,刘琰无奈下令撤回良崖,魏劭大获全胜。公孙羊以为小乔没有辜负魏劭,才带来博崖的人,竟击溃了两万援军。魏劭嘴上思念小乔,却嘴硬地责怪她不牵挂自己,否则不会一封信也没有。乔慈和魏梁赶来报喜,说廉城和啸冈已经收复,乔慈也感谢这次有魏劭相助,魏劭却把功劳全归给了小乔。有人从河中发现了水灯,魏劭知道是小乔放的,也猜她亲自去了良崖搬救兵,否则援兵不会来得这么快。他拿着水灯,心里思念着小乔,打算亲自去接应。公孙羊看出他的焦虑,安慰说很快将士整理完毕就一起去接小乔,又对小乔赞不绝口,魏劭却依然嘴硬,说小乔不过是小聪明,也不肯承认她是为了他才亲自搬救兵,认定她就是为了焉州。公孙羊看着他口不对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