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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 · 第 22 集

《掌心》第 22 集:群居不倚 独立不惧

叶平安心里清楚,海宜平的算盘是借她的手除掉礼宗旭,再以挟制礼氏宗亲的罪名置她于死地,如此既能一箭双雕,也能让御史案因她而画上句号。

叶平安心里清楚,海宜平的算盘是借她的手除掉礼宗旭,再以挟制礼氏宗亲的罪名置她于死地,如此既能一箭双雕,也能让御史案因她而画上句号。陆丹心不解她为何还要赴约,叶平安答道,今夜是揭穿海宜平真面目、请圣上重审御史案的唯一机会。陆丹心当即表态愿与她联手,嘱她莫要叫自己失望。城门的另一侧,元少城已带射手就位。圣上驾临后,叶平安当众指控礼宗旭十余年前在通泉县残害女子,陆丹心随即站出,以七叶昙花烙印进一步坐实其罪。

陆丹心举刀欲杀礼宗旭,礼宗旭却不认得她,更不知她为何要对自己动手。陆丹心顺势称是海宜平派自己来杀人,楼下的百姓顿时哗然——在他们眼中海宜平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官,自然认为陆丹心受了蒙骗。为使礼宗旭也反过来指认海宜平,叶平安故意让他望向城楼另一端的元少城。元少城恰在此时射来一箭,失了准头,并未命中。加上叶平安在旁言语,礼宗旭认定海宜平确要杀自己,当即指认海宜平是御史案背后的主谋。

海宜平反应过来陆丹心已倒戈,立刻向圣上表白清白。叶平安又请来诗癫孙曦正——他与余乾、海宜平皆是旧交——孙曦正带来常青的证词,将海宜平的罪行彻底坐实。圣上看过证词,强压怒气,吩咐郭舆将海宜平拿下,押往大理寺候审;礼宗旭则由郭舆派人护送回府。眼见陆丹心与叶平安双双被擒,自己毫发无损,礼宗旭气焰嚣张。孰料陆丹心挣脱侍卫,挟持礼宗旭连刺数刀,咬牙切齿要他向那些被他害死的女子谢罪。

叶平安料到海宜平对陆丹心做了手脚,陆丹心也承认海宜平多疑,逼自己服了毒,活不过今夜。她索性豁出去,将礼宗旭推下城楼摔死,随后自己也纵身跃下,坠亡。次日圣上下谕,着大理寺、御史台、刑部择日三司推事,彻查兆丰年间御史一案。海宜平在大理寺关了一夜,郭舆盘问了一夜,他拒不认罪。此人极擅伪装,外面已有百姓替他喊冤;若再查不出什么,郭舆与元少城都得脱下这身官服。

叶平安与元少城前往陆丹心家中,从她藏于香囊的信中得知,海宜平手上有余乾的亲笔信,可在三司推事中作旁证定其罪。大理寺捕手何茂山奉命提前弄乱陆丹心的房间,并偷听到二人的对话,面具人吩咐何茂山及时斩断无用的枝叶。元少城的人在海府搜出铁盒,盒中藏有机关,一开便自燃;幸而叶平安手中恰有一碗水,将火扑灭,留下了这件关键物证。

海宜平仍称证据不足,叶平安又取出一封灭口函——当年孙曦正任刑部书令史时见过并偷偷留下。函确系余乾亲笔,却是一个字一个字裁下、粘补伪造而成,并非余乾本意。乍看无异,对着日光便可见明显的粘补痕迹。海宜平又辩称余乾赠他的两卷书早已被盗,叶平安却说其母可知府上是否失窃。人到中年,海宜平不愿高龄母亲因自己对簿公堂,终认了罪,念叨自己只是走错了这一步。叶平安谢过郭寺卿相助——余乾的鸣冤信确已被海宜平的机关烧毁,但陆丹心生前一字不落记下了内容,元少城临摹余乾字迹伪造了鸣冤信;叶平安始终没有离海宜平太近,令他对这封信深信不疑。计划得以完美实施,海宜平供认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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