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第 1 集:生当败局 生局亦败
康周元年,新皇登基,推行抑世族的政策,朝堂上一时礼伍之争不断。
康周元年,新皇登基,推行抑世族的政策,朝堂上一时礼伍之争不断。那阵子酷吏格外猖獗,右相就因酷吏的揭发获了罪,罪名荒唐得紧——他梦见叛贼裕王礼珂登上了圣上上朝的湛露殿。这事一出,满朝哗然,百姓也跟着谈梦色变。偏有一位医女叶平安反其道而行,一身素白衣裳,撑着云纹朱伞立在雨幕里,伞柄上挂一串镂空铜铃。旁人见了躲得远远的,还有妇人吓唬孩童,说那铃铛能摄人心魄。街上有邙沟百姓胡生忽然犯了癔症,殿中侍御史厉俊一口咬定他是裕王礼珂的叛党,正要拿下人,叶平安上前替他分辩,说胡生是曾在伍将军麾下与朔丹鏖战过的老兵。话虽如此,厉俊还是当街把胡生杀了。
胡生这一死,百姓把账全算在叶平安头上,一群人围了医馆的门,勒令她滚出圣都,不然就一把火烧了馆子。叶平安不慌不忙,使了个小手段又撂下几句硬话,反倒把人吓跑了。大理寺丞元少城早听说圣都来了个巫女,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对这个靠巫术骗血汗钱的女人满心不屑。龙门场里正办着龙门赛,打的多是邙沟贱籍百姓,专为取悦贵人,胜者能脱了贱籍分到田地。台上一对双生兄弟捉对厮杀,东补阙郑元和承务郎曾轩坐在席上押白方赢,最后赢的却是红方,郑元脸上不免挂不住。
户部度支司主事徐清管着筹措军饷的事,跟户部侍郎杜梁回话说征上来八万五千两,不到四日就能运到圣都,他打算只报上去八万两。郑元近来害了夜不能寐的怪病,特地打发府上侍女心儿去请叶平安。天色不早,叶平安要了一袋沉甸甸的酬金,这才肯登门。她看病不切脉也不问症候,只说自己窥梦,手里的铃铛一晃,郑元便短暂入了睡。梦里的东西她看得分明,察觉郑元心生杀意,便装作没看清梦中女子的脸,也说不知信纸上写了什么。郑元杀意渐消,叶平安说这病得慢慢医,日后再来。
元少城想跟杜梁谈笔买卖,杜梁嫌他贱籍出身,言语间尽是鄙夷。叶平安那头遭了追杀,拼死逃得一命,听两个杀手提起“郎主”,便明白是郑元下的手,当夜潜入郑府,却撞见郑元已经死了。郑府管家进门看到叶平安和地上的郑元,惊得大叫。案子落在元少城手里,疑点虽多他却不细查,只说认罪书签不签都无所谓,在他眼里叶平安已经是个死人。坊间议论纷纷,谣言传进圣上耳中,圣上命中书舍人伍显儿去大理寺打点,把叶平安带到了湛露殿。叶平安当庭为自己辩白,拿元少城作引施展医术,却没有说出元少城真正恨的是权势,只编了个莫须有的说法瞒过圣上。圣上给了她一天工夫找出凶手自证清白。
他们查到郑府家仆肖全已死,侍女心儿不知去向。他们不知道的是,心儿本名陆丹心,与叶平安一手设下这个局,引杜梁对郑元下手,再把叶平安推出来当替罪羊。郑元早写好一封举告信,揭发杜梁贪污五千军饷,交给承务郎曾轩,嘱他一旦自己身死就把信递给信得过的人。曾轩甩掉叶平安和陆丹心派来的人,把举告信交给了元少城。元少城前脚刚答应明日带他进宫面圣,后脚便对曾轩痛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