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簟秋》第 23 集：叶平君醒来

虞昶轩得知是虞仲权派人要杀叶平君，怒气冲冲赶回去与他对峙，撂下狠话：若要动叶平君，就先从他身上跨过去。

虞昶轩得知是虞仲权派人要杀叶平君，怒气冲冲赶回去与他对峙，撂下狠话：若要动叶平君，就先从他身上跨过去。赵宝茹生怕父子因此反目，在一旁尽力调和，劝虞仲权就纵容虞昶轩这一回。她提起虞明轩，说虞仲权从前总要求虞明轩样样出色，连娶自己喜欢的女孩都不许，到头来人走了，满身都是遗憾。虞仲权听进去了，不再阻拦。

春去秋来，转眼两年。叶平君始终昏迷不醒，虞昶轩却把该做的都做了：拟了婚书，为她戴上戒指，陪她过了第一个除夕，学会了包饺子。平日里回去，照顾叶平君的事他总是亲力亲为——冬日里生暖炉，给她读书；夏日里备了冰块为她驱暑；春暖花开时，便抱她出去看看鲜花。他不知道叶平君能否听见，还是一直同她说话，军务上也没耽误。

这期间程钧很快下了台。顾瑞同在父亲和虞仲权面前提起虞昶轩当时的决断，认为没有投靠程钧是正确的选择，也保住了虞家军。如今楚文甫倒了台，虞仲权对虞昶轩的能力愈发认可，打算将来把位置传给他，也夸顾瑞同是虞昶轩的得力干将。顾瑞同的父亲却有顾虑，担心楚文甫和牟林森暗中联手，一旦合流，他们便会腹背受敌。这正是虞仲权忧心之处——面对那些老江湖，他怕虞昶轩应付不来。

另一边，牟林森和楚文甫同桌吃火锅。牟林森提出合作，三道河金矿四六分账，他说合作的前提就是利益，楚文甫点了头。虞昶轩这边则在改良兵器，部署应对计划。

叶平君缓缓睁开了眼睛。伺候她的侍女小桃激动得不行，立刻给司令部去了电话，告诉虞昶轩叶平君醒了。虞昶轩一路奔回家，抬手要敲门的那一刻却停住了。他想起叶平君曾经说过的话——如果非要把她关起来，枫台的事还会再重演一次。他缓了缓绷紧的神经，才推门进去。叶平君却不认得他，听到"虞昶轩"三个字，只觉得头痛欲裂。

医生告诉虞昶轩，叶平君因吸入大量烟雾，脑部缺氧严重，部分记忆缺失，手术无法干预，只能靠时间慢慢修复——可能几个月就好，也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叶平君从小桃口中得知，虞昶轩是她的丈夫，这两年一直在照顾她。她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听着小桃絮絮叨叨讲虞昶轩对她的好。

忽然，叶平君提出想见虞昶轩。虞昶轩来到她面前，静静看着她。叶平君说，她记不得很多事情，只听说虞昶轩一直照顾自己，不知该如何报答这份恩情。她问起两人是怎么认识的。虞昶轩想起大夫的叮嘱，不能让叶平君受任何刺激，便编了一套说辞——偶然相遇，彼此相爱，对她母亲的死也一笔带过，只说已经写信告诉她父亲她醒来的消息。叶平君将信将疑，却没有拒绝虞昶轩的照顾。

夜里，虞昶轩独自在湘西饭店喝酒，反复想着同叶平君的那番对话。他知道自己不该骗她，却不知除此之外还能怎么办，甚至开始后悔当初做错的事——若没有去码头拦截叶平君，或许就不会有这一切。可他知道自己无法放手，他想给彼此一个机会，从头再来。金仲方劝他，人生好比赌徒，一步下错，满盘皆输。虞昶轩答道，既然下了注，就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兰卿在不停地唱戏，听说虞昶轩来了，心里激动，却没有出去见他。虞瑾萱回到家中，匡炳文还在等她，虞瑾萱态度冷淡，只说以后早点休息，不用等她。

虞昶轩回到住处，整理床铺时，叶平君紧张地提出两人分开睡——她还无法接受一个自己全然陌生的虞昶轩。虞昶轩答应得很痛快，去了走廊睡，可翻来覆去睡不着，半夜还是进了房间，为叶平君掖好被子，坐在一旁看着她。这两年里他一直盼着她醒来，如今人真的醒了，他反倒不知该如何面对。

第二天，叶平君的衣服夹在了纽扣里，手指使不上劲，取不出来。虞昶轩伸手帮她，两人离得很近，叶平君浑身不自在。虞昶轩反而笑着提醒她，不必不好意思，等她手指灵便了，自己就不伺候了。为了帮她练手指，虞昶轩握着她的手串珠子。小桃恰好这时进来，打断了屋里的气氛。虞昶轩沉声吩咐她出去拿月季——尽管月季还没有开放。

虞昶轩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珠子，抬头时忽然发现，叶平君已经能自己穿上一颗珠子了。他不由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