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团长我的团》第 40 集:川军团死守碉堡
坑道口终于被炸开,巨大的声响传到了怒江对岸。虞啸卿下令部队准备渡江,可这并不是事先约定的信号,虞师内部为此起了争执。
坑道口终于被炸开,巨大的声响传到了怒江对岸。虞啸卿下令部队准备渡江,可这并不是事先约定的信号,虞师内部为此起了争执。龙文章带着队伍冲进一处较宽的坑道,边打边冲,向日军纵深挺进。奇怪的是,日军的人数并不算多,但地形特殊,几乎找不到依托和掩护,推进得异常艰难,不久便开始出现伤亡。队伍只能一小段一小段地挪动,总攻击的炮火却始终没有响起。
此时东岸的虞啸卿正焦躁不安,他发现作为主力的第三波攻击迟迟没有动静,正疑惑时,唐基走过来,递给他一纸电文。上面写着四个字:“攻击立止”。虞啸卿一下子呆住了。而在坑道深处,龙文章已经攻到了尽头,那是一座巨大的碉堡。守住它就能扼住竹内的咽喉,让日军无法八方联通,可他们自己也会像饺子馅一样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第二攻击队也已登上西岸,联络官麦克对着电台大喊,质问总攻击为何还不开始、何时开始。东岸的虞啸卿则已经在咆哮了,他奔走于渡江阵地、炮兵阵地和所有可能的地方,可唐基早已把命令散布给了所有人,还带走了几个重要的下级指挥官,连辎重车都奉命去了友邻防区。现在即便虞啸卿下令,也组织不起进攻了——唐基的做法无异于釜底抽薪。虞啸卿暴跳如雷,又心如刀绞。
他想起龙文章和他筹划这场战斗时说的话:突击队进去之后,地空协同总攻就特别重要;龙文章问他六小时能否强渡怒江、拿下南天门,他当时拍着胸脯保证四小时到达,会在南天门恭候龙文章带队的第一勇士们。可龙文章转头就对突击队说,要在坑道里坚持四天。那时的虞啸卿还有些不高兴,如今却明白龙文章料事如神——龙文章带着队伍冲进去的时候,其实就已经知道这很可能是条不归路,因为国军总是在最不该出事的地方出大事。几个小时过去了,他不可能在四个小时后攻上南天门,他把自己最看重的弟兄送上了死亡线。虞啸卿拔出枪要杀唐基,众人却说唐基已经不见了。
率领第二突击队的阿译只身冲了进来。龙文章由此得知了最坏的消息:上峰下令“攻击立止”,连虞啸卿也不能违抗。那就只剩死守一条路。他下令清点弹药、查看有无粮食。弹药倒还有,粮食却被火焰喷射器基本烧焦了。龙文章陷入了绝境。也正因为没有援兵、没有空中支援,竹内才几乎放弃了这里,把大部兵力投入到拒渡江之敌——龙文章他们已经成了瓮中之鳖。
东岸这边,唐基终于现身。虞啸卿上前理论,唐基却说自己去了师部,用电话与上峰联系沟通。他说虞师已经闯下大祸,是他向上峰辩解这不过是一次火力侦查,否则虞啸卿就会被冠上抗命不尊的罪名。虞啸卿听得真的要冒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