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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团长我的团 · 第 22 集

《我的团长我的团》第 22 集:孟烦了告别小醉

龙文章一路拽着瘸腿的孟烦了,穿行在禅达迷宫似的巷道里,弄得孟烦了十分狼狈。

龙文章一路拽着瘸腿的孟烦了,穿行在禅达迷宫似的巷道里,弄得孟烦了十分狼狈。等他们总算找到门进去,要找的人正背着一木架书往外走——正是昨天在战壕里诵诗的那个青年。龙文章向他道歉,还带了药来。这青年昨天因为在战壕里吟个不停,被兵痞们当成怪物打了一顿。青年道了谢,又说其实自己都不想说了,说得实在太多,可还是要谢谢。团长抱歉地表示,没法让他来自己的团;军旅生活不是他过的,瞧瞧自己的副官,活脱脱一个叫花子,他若来了只会毁了自己,不如去四川,那里对学生还有些照顾。可青年说自己是来抗日的,不能离日军越来越远,他要去对江。孟烦了说他过不去,除非变作乌鸦飞过去。青年却说,禅达的老人讲过,祭旗坡上游第一个江拐口,叫鬼见湾的地方,是过得去的。那地方他们知道,水流很急,从前那个自杀的鬼子就死在了那里。可青年说,水急归急,其实是活路。巷口茶馆一位九十多岁的老爷爷讲,过去就是从那儿过江的。对江有个和顺镇,是禅达人几百年前迁过去盖的,先有的和顺,后来才搭了禅达到和顺的桥。那时没有桥,桥又被他们炸了,可照样过江。只是后来有了桥,大家都图舒服,原来的法子就忘掉了。接着他们起了争执,因为青年说救国打仗解决不了中国的所有问题——打败了日本人,我们就富强了吗?这番话在他们看来幼稚得无可辩驳,龙文章再次向他道歉。青年倒是大度地告了别,转身离开禅达。他们认定他是疯子,可疯子的话还是触动了他们。

孟烦了向团座告假。团长猜中他是去找女人,掏出一叠票子给他,准了两个钟头。孟烦了要四个钟头,团长的车已经开走了。孟烦了疾速奔向小醉的家,进门时正撞见一个嫖客。他把手里的票子全给了那人,将他撵了出去。小醉说,你看见了,我是干这个的,一直想瞒着你。烦了说,我早知道,没看不起你。这份感动还没来得及展开,就被他的慌张打断了——孟烦了决定离开禅达,回北平老家。小醉手忙脚乱地给他找哥哥穿过的平民衣裳,又把自己的值钱物件一股脑儿拿出来。当逃兵抓住了是要杀头的,她知道这或许是生离死别,两人连依偎温存的工夫都没有。四个钟头,孟烦了必须走得越远越好。他就在小醉伤心的目光里离开了,一路躲闪,快步而行。不久,他就被抓逃兵的巡逻队认了出来。川军团也得知了他的逃离,不辣等人开始四处寻他。孟烦了终于被追上,他被押解着,等待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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