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团长我的团》第 14 集:虞啸卿饶龙文章一命
迷龙和老婆又吵了起来,话头绕来绕去,透着一股想离开禅达的念头。
迷龙和老婆又吵了起来,话头绕来绕去,透着一股想离开禅达的念头。这日子一天天耗着,确实能把人闷出病来。阿译正张罗着给篮球架安网,唐基送来一颗篮球,说是让大家闲时能有个由头活动活动。孟烦了照旧和人斗嘴,话锋尖利,听得人心里一紧,继而又是一阵茫然。郝军医在给豆饼擦身,嘴里念叨着,盼着能给娃子留个干净的尸身。与此同时,团长龙文章被从师部门口带了出来,戴着手铐上了虞啸卿的车,他的狗一路跟着车奔跑。
唐基副师长到的时候,阿译他们正乱作一团地打篮球,场面虽乱,唐基却看得很高兴,说这才像军人,生龙活虎的样子让他十分感动。他带来了十双新鞋,阿译却说他们是十一个人,只是那人快不行了。唐基立刻吩咐自己的车送豆饼去医院,那家美国人援建的医院刚开张。郝军医原以为是要去埋豆饼,从屋里嚎着冲出来阻拦,听说是送医,眼泪顿时就下来了,娃儿有救了。唐基临走夸阿译带兵有方,当场任命他为副团长兼督导。阿译愣了一下问是哪个团,唐基答就是你们川军团。川军团又建起来了?大伙儿一头雾水,但还是高兴。唯独孟烦了品出了别的滋味:川军团、副团长,什么都是新的,还临阵安抚,那团长呢?是不是要被处决了?
孟疯了一样往师部跑,郝西川在后头追得上气不接下气。虞啸卿的车在密林中疾驰后停下,龙文章被押下车,行刑队也已列队。虞师座让他自己挑个地方,给自己选个好风水。孟烦了在石墙下掉泪,郝西川问是不是为了他,自古好人没好报。孟烦了嘴硬说不是,是为他的狗,那条好狗,他给起名叫狗肉,主人没了,好狗也会寂寞而去。望远镜里,龙文章看见了南天门,他说,若一定要死,为何不选南天门。虞啸卿的枪口抵上他的头,龙文章急急求情:给我一个团,川军团也行,给足装备弹药,我带他们冲上南天门。虞啸卿收回了枪,说大敌当前,斩将不利,就再遂他一回愿,把枪扔给他,转身上了车。孟烦了和郝西川还在这里唏嘘落泪,龙文章已随虞啸卿来到东岸阵地。
虞啸卿让龙文章凑近炮队镜看远处的南天门,告诉他,曾在南天门交过手的竹内联队已得到增援,若攻东岸,将是锋锐之首。虞啸卿说起往事:当年走出湖南,想闯出一片与家乡不同的天地。在路边摊吃米粉时,学生游行,有人在他背上贴了张纸条,写着国难当头,岂能坐视。他竟就那样坐着把那碗米粉吃完了。谁命里都有个恩人,他的恩公,或是恩婆,就是那个贴纸条的人。国难当头,岂能坐视,他从此不再是那个浑噩的湖南小子,多少年没再回过家乡。他佩服龙文章打的仗,可上峰无战意,他只好把自己挺成一杆旗,好保住下面的战意,同时他也盼着能千军万马席卷西岸,收复南天门。虞啸卿对龙文章说,你很有趣,漫长的苦守里,你是个不错的解乏对象。他说得诚恳,毫无戏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