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转折》第 26 集:红军艰难拿下乌江渡口
毛主席拿着刚出版的报纸去见刘伯承,指着报纸说有个好消息。
毛主席拿着刚出版的报纸去见刘伯承,指着报纸说有个好消息。周恩来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意在借蒋介石一臂之力。在采纳彭德怀、杨尚昆的建议后,红军就又把矛头对准蒋介石进行谋划,打算渡过乌江,兵临贵阳城下。黔地屡遭红军进犯,消息辗转抵达云南,令龙云坐立难安,遂召集幕僚商讨对策。
遵照既定部署,队伍朝乌江方向推进。何长工接获调令,赴红九军团出任政委一职,原任政委则前往军委报到。军委下达指示,由罗炳辉统率红九军团,假扮为主力纵队,自马鬃岭岔开向北挺进,摆出挺进四川的架势,以此牵制敌方视线。紧接着,红九军团大张旗鼓地向北开进。侦察机在空中持续搜寻部队踪迹,所获情报再度使国民党谋士们断言红军意图在遵义长干山区域扎根立足,如此一来,国民党便将再度启用碉堡战法,企图将红军围困致死。
毛主席下达电令,要求红一、三军团各抽调一个先遣团,以强行军姿态夺取乌江渡口,务必于31日之前告成。处于隐秘行进状态的红一军团一师三团于途中同黔军小股武装遭遇,当即决定同黔军交火,同时隐匿自身所处方位。沿途村庄同样驻有重兵,既要按时达成目标又要保持行踪隐蔽,这一双重压力对红军构成严峻挑战。蒋介石已然拿定主意罢免王家烈,遂命杨永泰暗中操办此事。红军针对蒋介石所施的舆论攻势也已在推进,城内到处抛撒抓捕蒋介石的告示,使贵阳民众人心惶惶。奉命进城侦察的红三团战士传回讯息,浮桥一带敌军设重兵把守,强行通过难度较大,只得依托工兵连砍伐竹料,扎成竹筏以作渡江之用。
面对周浑元、吴奇伟布设的枫树坝地段工事,红军持续施以打击,而其余主力已然挥师南向,准备强渡乌江。薛岳将所探情形禀报蒋介石,后者仍认定红军此举纯属声东击西,加之薛岳呈报时对红军真实去向语焉不详,蒋介石听后勃然大怒。毛主席亦在为战士们久攻乌江不下、战事陷入胶着而忧心,身处绝境却须在四十八小时内抢渡成功,这一担子落在众人肩上无疑异常沉重。
一切准备就绪后,身着黔军制服的红军冒充特务连前往对岸收取烟土税,眼看大功将成却遭敌方识破,唯有转为强攻。红军以一个团的编制硬撼敌方一个连的火力,士兵们顶着竹筏硬闯碉堡机枪与迫击炮交织的弹雨,又因江心漩涡裹挟而无法继续前进,只得作罢撤回。守卫渡口的国军虽以寡敌众,却并未因此忘乎所以,同时预判红军可能趁夜偷渡,遂向上级请求增派兵力。眼见己方尚无法掌控乌江渡口,毛主席心急如焚,遂下达死命令,责成彭德怀麾下第三军团于翌日正午之前夺取大塘渡口。同一时刻,另一封电报送达,通报红四军团已在嘉陵江打响战斗,并转进川西以策应中央红军渡江。然中央红军眼下的要务是南下过乌江,寻得一处立足之所,无法顾及与红四军相互呼应。
周恩来专程探望卧病的钱壮飞,后者既挂念情报局的事务,又为自身病况深感忧虑,周恩来唯有反复劝解,承诺待乌江一渡即亲往迎他。实际上,周恩来早已打算让钱壮飞赴港调养,并叮嘱傅院长多加照看其他伤员病号,助他们尽早归队。休养连的姐妹们正忙着替大伙补缀衣物,孙慧清系邓发(休养连干部)的伴侣,如今身怀六甲已七八个月,分娩在即。
红一军团的官兵仍在苦苦寻找过江之法,然当地老船工刘伯道出实情,梯子岩一带暗流湍急,船只几乎无从下水。老人家主动提出愿领队伍从上游平稳水域横渡。入夜后,红军迎着雨势自乌江上游启程,由于雨幕掩护,守渡口的敌军防备有所松懈,登岸红军顺势将其擒获并盘问驻防虚实。成功登岸的七十余人突击队对敌展开奇袭,一举夺取对岸阵地,工兵连随即抢建浮桥,将残敌驱离,梯子岩渡口自此尽在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