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转折》第 16 集:子珍产女毛主席含泪送人
毛主席坐在空地上,与身边的小警卫员小陈闲聊,问起他一路打了败仗、东奔西走,心里可有情绪。
毛主席坐在空地上,与身边的小警卫员小陈闲聊,问起他一路打了败仗、东奔西走,心里可有情绪。小陈警卫起初没敢说真话,后来壮着胆子讲出了自己的感受:同志们私下都在议论,部队这样东奔西跑,没个安稳的落脚地,手上的油水也越来越少。这番话让毛主席陷入了沉思,但前线传来的消息容不得他多想——被俘人员供称,川军、黔军、中央军三路人马分成六路直扑红军,定于23日发起总攻,兵力初估逾十五万。距敌方总攻仅余两日,扎西已非久留之地,红军下一步该如何,须尽快拿定主意。
毛主席惦记起黔北一带的态势:侯之担所部与王家烈麾下的黔军,散布于贵州各地,兵力零落。一番权衡后,他定下回师贵州、再取遵义的方略——金沙江边敌已布下重兵以逸待劳,既然硬拼无望便先行撤离,冲出层层合围,打敌一个措手不及,化守为攻予其重创,二渡赤水重返遵义。因时间紧迫,须先遣红一、三军团充当前导,替后续人马觅得落脚之处并护住全军。此番行动须严守机密,下达指令一事只能交由朱德和毛主席本人落实。
夜幕降临,毛主席给红三军团的官兵鼓劲,讲到能否撕开敌人的包围网全看此战,又叮嘱彭德怀率部渡河后去联络当地游击队争取支援。全军随即重新踏上二渡赤水、挺进遵义的征途。纵然行军极为隐秘,几个黔军士兵还是察觉了动向,赶回去报信。驻在扎西的红九团假扮主力以惑敌;刘湘将红军移动的情报转告贺国光,可贺国光毫不动摇地断言红军主力仍在扎西打土豪,只当赤水河畔的红军不过是小股袭扰。
红军急速行进途中,怀胎已足月的贺子珍到了临产关头。朔风凛冽,荒郊野外又正逢急行军,贺子珍在艰难中分娩,毛主席闻报后火速赶到。女儿降生了,取名双凤,可战时行军条件极其简陋,孩子又一次要被送离亲人。众人个个心疼,纷纷求留;毛主席同样难舍,然而把幼子托付给乡亲乃苏区立下已久的章法,无人可以破例。红军眼下正把解救贫苦群众当作核心任务,意在夯实根基;没有流血牺牲的战争换不来苏区,运动战非打不可。
红十三团向周边农户询问后获知,城内并无正规黔军,仅数十名民团把守。红军剿灭民团后夺来小船渡至对岸,与当地游击队合力迎战黔军。号声再度响起,目睹无畏冲锋的红军逼近,黔军丢下武器乞降并自行退去,游击队和红军因此满载而归。侯之担开设的盐铺被红军打开,食盐分发到百姓手中,浮桥也在此时架起,红军由此入城。这回东渡赤水令红军重掌主动,与追敌拉开四日间隔;原本留在扎西的红九团亦冲出合围,沿赤水河飞速开拔。毛主席同当地游击队会合,对在场的游击队员连连夸赞。
红军再度现身贵州,王家烈事前毫无预感,登时没了主意,马上要向贺国光通报,并差人把老母送往乡间避战。可贺国光压根不信红军会进犯贵州,一口咬定其主力仍困在扎西;岂料电话刚挂断,军报便至,证实红军已然东渡赤水。此讯呈至蒋介石面前,顿令其怒不可遏,要贺国光重排部署,另遣王家烈截断红军北上湘西的通道,周浑元部则循赤水河尾随。怎奈黔军人手远远不够,蒋介石只得再派人向王家烈施压。云南一获红军撤出的消息,龙云即刻指派孙渡率一团兵力保持一日路程之遥远远跟随,其余各部归返本省边界布防——将红军逐出滇境,龙云的心愿便已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