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转折》第 23 集:红军成立军事指挥团
毛主席派出去的人至今没个音信,又不好直接找周恩来把事情挑明。
毛主席派出去的人至今没个音信,又不好直接找周恩来把事情挑明。他心里翻腾着,很少发这么大的脾气,可眼下这一步走错,整个红军就可能全军覆没,中国革命这些年的心血便会毁于一旦。这份忧虑,只有贺子珍懂。正说着,打探消息的小胡回来了,便跟着毛主席去见周恩来。小胡汇报说,打鼓新场那边陆续开来不少部队,正忙着修工事,看这阵势是要有大动作。周恩来听罢,说自己惊出了一身冷汗,下午没举手表决,是想给赞成与不赞成的双方都留条后路。毛主席笑了笑,既然打不过,那就走。
毛主席觉得蒋介石变了,从周浑元部怎么引诱都不出战,到摆出个软柿子等红军去捏,这番聪明的转变,足该警醒红军的每一步。周恩来听他逐个剖析蒋介石手下各路人马的动向,愈发感到羞愧,因为下午那场会上竟以绝对民主的表决方式把毛主席的主张否掉了。毛主席当时未在会上亮出自己的盘算,原因在于手头尚无确凿证据,仅凭些许零星迹象,不敢妄言。果然,朱德带着情报机关截获的敌方军情来见周恩来——打鼓新场确已布下重兵埋伏。
中革军委重新开会,把进攻打鼓新场的方案一纸废止,毛主席前敌指挥的头衔得以恢复,周恩来与他被一并授权敲定后续的作战方略。撤兵令下达至红一军团,林彪手捧军委文件思量良久,最终选择了服从。事到如今,众人方才真正领会毛主席的深意。张闻天坦言党内诸多同志对军事指挥全然陌生,王稼祥紧接着建议组一个精干的指挥班子,使决策权运转得更迅捷自如。此事当即被列进政治局会议的议题,张闻天阐述了成立一个机动指挥机构的关键——既缩短决策耗时,又为红军立起一根稳固的脊梁。周恩来与王稼祥相继表态,称红军一线将领对毛主席无一不抱信任,自井冈山岁月起的历练也印证了他乃统率军事的首席人选。这数场会合称为“苟坝会议”,会上按毛主席的意见否决了攻打打鼓新场的提议,并建立起由毛主席、周恩来、王稼祥组成的三人小组,从而使毛主席在党内握牢了军事大权。
蒋介石对周浑元筑造碉堡的进展极为称心,认为层层推进的打法对付红军最为妥帖,周浑元于鲁班场构筑的工事大大超出了预期,于是决意在贵州各地铺开碉堡战术,还把王家烈召至重庆亲自点拨。指挥小组会同朱德、刘伯承联合评估,鲁班场一带敌方据点已垒得铜墙铁壁,强攻胜算寥寥。红五军团的董振堂与红三军团的彭德怀各执一词,看法南辕北辙,权衡双方长短后,定下打上一仗的路数——打赢自然最好,失利亦有回旋余地。毛主席对拿下鲁班场信心十足。
周浑元所部与红军一支侦察鲁班场周遭的尖兵短兵相接,周浑元由此判定对方将袭鲁班场,遂命部下抢修阵地,摆开决战架势。毛主席这边同样夜以继日地调度,敲定十五日凌晨动刀。红军开拔之际,当地游击队递上了抵近探查的情报。游击队虽则兵员稀少,出力却不容小觑。毛主席也全然无惧蒋介石的空中侦察,大队人马径朝鲁班场进发。蒋介石指派三万人马开赴鲁班场,令其倚仗钢筋水泥的据点击溃红军,周浑元拍电报表明死战决心,同时向滇黔两军求援。
总攻部署业已就位,鲁班场无论能否得手,茅台镇皆须拿下,握在手里便有了抽身的退路。毛主席早先便差游击队赴茅台镇架设浮桥,另向红一军团传令,命其趁夜取下茅台镇,以配合渡桥工程。敌方据点给冲锋造成极大障碍,竹签阵也早已布好,此类把戏红军在江西时便已寻到破解之法,此番须再度撕开它的包围。战士们伏地蛇行,意图将碉堡炸飞,可敌军却调来战机轮番投弹。红军攻势凌厉,一举凿穿周浑元部的头道防线,急得周浑元如热锅上的蚂蚁。林彪那头同样焦灼,因麾下士卒尚未逼近视域中枢摩天岭,恐其贻误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