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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击 · 第 5 集

《士兵突击》第 5 集:许三多一门心思铺路

许三多铁了心要把路修起来。他在几间房里划好线,把土翻松、拍实,又跑到荒原上捡回各种石头,一点点拼出图案。

许三多铁了心要把路修起来。他在几间房里划好线,把土翻松、拍实,又跑到荒原上捡回各种石头,一点点拼出图案。起初大伙儿只当笑话看,觉得这跟写小说、起外号一样,是打发时间的消遣,干干也就算了。等从宿舍通向饭堂的第一条路有了雏形,大家心里反倒别扭起来——人人都在悠哉悠哉地做着不打算完成的事,偏有个“傻子”一门心思、又快又好地要把手头这件事干成。兵们照样摔扑克,心里却莫名冒火:那个傻子怎么能把这么枯燥的活儿干得这么有滋味。

脑子活络的李铁开始张罗大伙儿,把许三多的工具藏起来,再把他方圆几公里捡来的石头弄散。许三多人木,找不到工具就去问班长老马。老马一琢磨,修路这主意本是自己出的,只好一声断喝,李铁们立刻改口,说工具昨天拿伙房使去了。石头更好办,许三多多费点劲再捡回来就是,这里有的是时间和精力,他比别人还多一分耐心。

从宿舍到伙房的第二条路开工后,李铁带头要求老马下令让许三多停工。老马犹豫不决,许三多反倒先来提要求,说想在路边种花,想去镇上买几块钱花籽。老马当即准假,还要他去团里好好看看,盼着许三多跑散了心,别再干这愚公移山的傻事。

许三多一路蹭拖拉机到了团部所在的镇子。穿上军装以来,他头一回自由行动,一路上感受着这身军装给乡下孩子带来的骄傲。成才分在威名赫赫的钢七连,担任机械化突击步兵机枪第一弹药手,跟班长排长关系也混得倍铁。成才今非昔比,拉着许三多看遍战车的每个座位和射击孔,还说理想是年底当上狙击手。许三多头一次体会到兵也分很多种:自己端杆空枪就觉得很威风,人家却坐在被360度火力武装得像豪猪一样的战车上,一个射击日就能打掉几百发子弹。他把战车上的座位细细摸了一遍——同乡又同团,可这个海绵垫座位离他如此遥远。

成才很大方地拉许三多去军地餐厅改善伙食。许三多告诉成才,自己现在很忙、很充实,正做着很有意义的事。成才听得一头雾水,等许三多说是修路,成才傻了眼。班长史今来餐厅给战友打病号饭,碰见了许三多。史今觉得对不起这个兵,尤其许三多还是一副崇敬之极的神情。史今跟许三多干了杯酒,说“我没你以为的那么好”,悄悄替两人付了账,随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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