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狄仁杰》第 27 集
洛阳的寝殿内,武则天对王知远驱鬼的功劳大加褒奖,封他为辅国大法师,加金紫光禄大夫,又赏下一车金珠。
洛阳的寝殿内,武则天对王知远驱鬼的功劳大加褒奖,封他为辅国大法师,加金紫光禄大夫,又赏下一车金珠。与此同时,狄公在恩济庄也摆开了捉鬼的阵势,还特意请来飞龙使何云何大人。这场捉鬼搞得热火朝天,却苦了何云,他对案情的进展过分在意,处处显得心神不宁。狄公设下计策,上演了一出假捉厉鬼的戏码,真正的“厉鬼”终于落网——那不过是个戴着鬼面道具的大汉。全村老少又惊又喜,拍手称快,唯有何云一人坐卧不安。狄公笑着向他致谢,顺势将滴血雄鹰一案的侦破推理步步道来,把何云的真面目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何云只得坦白:无头鬼将军名叫哈斯奴儿,是三年前西域小国进贡骏马时随行的一名马夫,天生神力又是哑巴,被他收留培养;那匹宝马叫混青儿,是汗血马与西域马的混种。他利用职务之便将人马收编,精心打扮成厉鬼模样,随时调用,立刻出击。发生在四州十道的滴血雄鹰案全是他一手制造,目的是对内卫进行一场必要的清洗。狄公追问清洗内卫的用意,何云却闭口不言,只说讲了会死得很惨。
恩济庄的百姓冒雨送狄公还朝,狄公缓缓而行,泪水模糊了双眼。紫霞观正殿里,太平公主正在大骂王知远,告诉他狄仁杰已大获全胜,何云、高如进都已落网,一旦事情败露便死无葬身之地。她命令王知远不能再等,明天夜里立刻行动。狄公面圣,恳请武皇无论如何看看那份奏折,又问起驱鬼法器;武则天说那东西很管用,是王知远和他师傅虚谷子研磨出来的。狄公听罢似有所察,满腹狐疑地退了出去。
是夜大雨滂沱,雷电交加。宫中的武则天戴上黄铜面罩准备就寝,宫外赶来的狄仁杰却焦急万分——他清楚预感武皇生命危在顷刻,却被挡在殿门外,一筹莫展,只盼武则天能看他的奏折。武则天确实已经躺下,却想起狄公退朝前的殷殷叮嘱,便拿起奏折读了起来。渐渐地她浑身发抖、脸色煞白,大声疾呼传狄仁杰、李元芳进殿。殿门外雷声滚滚,闪电频频,驱鬼神铁导引电流冒出片片火花。殿门吱的一声轻响,一双脚缓缓走入,一根铜链拖在身后;铜罩中的武则天睡得深沉,一只手将连着铜链的铜钩轻轻挂在面罩上。这双脚退回门外,将铜链另一头钩在神铁之上,旋即消失。撼天动地的闪电惊雷横空炸响,电流顺着地上的铜链飞蹿入殿内,幔帐中发出滋滋巨响,床榻不停颤动,一阵轻烟渗出幔帐。殿内风灯亮起,一双手撩开幔帐,取下烧黑的头罩,露出一张铁青色的脸——是春香,她已经死了。万幸武皇读了狄公的奏折,急宣他进宫措置,这才逢凶化吉,躲过这致命一击。
至此,滴血雄鹰一案可以全部结案。君臣对坐,狄仁杰向武则天摊开此案的全部真相:两年前,陛下密令国师王知远和飞龙使何云统率内卫,在江湖上组成一个秘密组织,打着反武的旗号,实为联络隐遁江湖的各派反武势力,将他们吸引出来一网打尽。然而王知远并未执行密令,他们联络到各派反武势力后,非但没有一网打尽,反而收为己用,目的是陷害陛下、挑起太子与梁王武三思的权力争斗,从中渔翁得利。其势力在内卫中迅速发展,必然会露出马脚;已沦为他们手下的内卫一旦察觉反武意图,便会向陛下密报,不想为他们所察,于是他们假托厉鬼作祟的滴血雄鹰之计,在全国展开对所有知情内卫的大清洗。同时他们在宫中制造鬼案——陛下先前所说的噩梦,都不是梦,而是王知远的亲信春香等人做下的手脚,目的是令陛下深信闹鬼之事不疑,为日后法器陷害铺平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