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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狄仁杰 · 第 24 集

《神探狄仁杰》第 24 集

狄公在现场细细勘查,发现死者江小郎的身份文牒显示,此人应是生于隋大业初年的百岁老翁,可从尸体观之,分明还不到四十岁。

狄公在现场细细勘查,发现死者江小郎的身份文牒显示,此人应是生于隋大业初年的百岁老翁,可从尸体观之,分明还不到四十岁。更让人费解的是,凶手所骑之马留下的蹄印大如碗口,步幅奇长,看着倒像是什么怪兽,其中的玄机一时难解。

大雨瓢泼,武则天正在寝宫梳妆,镜面上忽然隐隐现出一行字,竟是章怀太子临死前的绝命诗。武则天强摄心神,叫近侍丫头春香来看,春香瞪大眼睛找了半晌,却说什么也没看见。武则天吓得大叫一声昏厥过去,旧病复发。狄公召来殿中省主管闲厩的飞龙使何云,何云的结论更令狄公目瞪口呆:凶手坐骑所戴蹄铁为隋炀帝近卫军专用,本朝禁绝,民间也无从仿制;按蹄印与步幅判断,那匹马应是西域大宛的汗血宝马,可这种马早在后汉时便已绝种。正说着,门突然开了,曾泰跌跌撞撞跑了进来。

曾泰禀告狄公,他手下的县尉奉命去查江小郎户籍所在的江家庄,查遍县籍与地图,竟找不到这么一个地方;又访遍当地熟知地理的捕快,众人众口一词,也都说没有此地。县尉带着疑问走访了本县九旬老人高如进。高如进不但讲了历史上确曾存在的江家庄,还提及一桩至今未破的旧案:太宗皇帝贞观十年,江家庄一户人家大小三十多口被杀,死者都被砍去头和左臂。他当时经办此案,遍查附近山峦村庄,最后发现那些肢体被供在西林一处荒废的将军庙中,勘推四个月毫无进展。后来他把案情讲给一位走方的道士,道士竟说是厉鬼作祟、阴兵杀人,他当时根本不信,没想到第二天江家庄大火,一庄之人几乎全部烧死,西林的将军庙也起了火,待他赶到,现场已成废墟。他因此受上封重责,丢掉官职。高如进至今想不通,是什么人能行此大案而声色全无,又为何非要杀死江家庄的人。他后来只得知将军庙是为前隋骁果军中郎将宇文成都所建,再无更多线索。曾泰说,高如进的话让他觉得此事非同小可,几十年前的惨案竟与今日之案有惊人相似,于是决定查个明白。可当他率人赶到江家庄,看见的只是一片坟地,江小郎是江族族长,早已死去,坟和碑都长满蒿草。他又查阅贞观年间的旧档,证明江家庄和江小郎确有其村其人其事,那么高如进所说的惨案死者竟是江小郎?江小郎十几年前已死,几天前在官道旁被杀的江小郎又是谁?听罢曾泰的报告,狄公突然想到西林庙,决定第二天前去勘察。

神都洛阳,武则天传来专门为她执行机密要务的国师王知远。王知远禀告特务工作颇有进展,已遵密旨连破十数个逆党团伙。武则天夸奖一番,却说召他来并非为了特务之事,而是为她的病做一场水陆道场——她近来神情恍惚、心智昏乱,几有崩溃之势。话音刚落,王知远突然闹起鬼来,声称看见了死去的章怀太子和两位娘娘,将宫廷闹得乌烟瘴气、人人自危。武则天心慌意乱,问王知远有无办法化解这来自幽冥的劫难,王知远长叹一声,答应尽快想办法。宫中闹鬼之事又一次传出宫去,太子李显和梁王武三思加紧了即位争夺的步伐。

狄公在西林庙勘察时,于庙基的青石板上发现一只阴刻滴血雄鹰,由此判断此鹰与庙主宇文成都关系密切;他们又无意中发现了一部分刚刚被肢解的尸体——死了这么多人,为何无人报案?这时,在恩济庄一座传说的鬼宅附近,投宿的行人方根生夜里见鬼,吓出失心疯病正在胡闹。狄公一行赶去,在鬼宅正房中发现了另一部分尸体,屋中墙壁上,滴血雄鹰再次出现。看来凶手是在顶风作案,杀人总围绕在江家庄附近,其中蹊跷何在?找到的凶器表明凶手身怀绝技,可屋中没有打斗痕迹、没有鲜血、没有脚印,那些人仿佛老老实实站着任由凶手杀死。凶手究竟是什么人,又是怎样作案的?这时,他们又发现一枚竹管和方根生的包袱。村民们无法理解这件恐怖之事,都说是厉鬼作祟,长老庞三叔嘴唇发抖,说六十年前的鬼又出现了,恩济庄也要大祸临头。狄公力排众议,指出方根生确是被吓疯的,他看到了凶手杀人,而凶手是故意要让他看见,才没有杀他灭口,意在追求一种需要的效果,只是方根生胆子太小,竟吓出疯病来。狄公说着取出一枚小小的银针,微笑道:也许,我们很快就会知道凶手的真面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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