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尘暴》第 4 集：案件疑云重重

关乔平日里无所事事，却总以诗人作家自居，每日舞文弄墨，却始终没有拿出什么像样的成就。

关乔平日里无所事事，却总以诗人作家自居，每日舞文弄墨，却始终没有拿出什么像样的成就。多年以后，他出了一本名为《鬼魅之恋》的书，只是无人问津，大量积压的书卖不出去，最后只能拉到废品收购站当废纸处理掉。

罗英玮连夜读完了《沙尘暴》。书里，关乔以第一人称的口吻讲述了程春的死，甚至自称是他亲手杀了程春，再将罪名嫁祸给丁宝元。罗英玮觉得书中许多细节是卷宗里查不到的，由此认定关乔有重大嫌疑，立刻安排人把他带到派出所传讯。关乔当时正在洗脚城按摩，被两个便衣警察带走时，他还以为是自己常去的这家店出了问题。面对罗英玮的盘问，关乔称自己根本不认识程春，说采用第一视角不过是为了小说大卖，追求文学效果；小说里的线索，一部分来自孙彩云，另一部分则取材于报纸和小道消息。因为拿不出人证物证，警方不能凭空怀疑人，只好把关乔回去。

回到派出所，陈江河发现档案卷宗里多了一本小册子，似乎是程春留下的，上面记着许多号码，其中在案发当天的记录里，出现了丁宝元的电话号码。看来有必要再问一次丁宝元，陈江河与罗英玮立刻提审，问他与程春的关系。丁宝元说，自己从前和前妻关系不好，找过几次程春，后来再婚，因为程春名声不好，就没再去找她。这番供述与事实不符，罗英玮拿出那个电话号码质问，丁宝元一时语塞，却仍然坚称自己没有伤害程春；至于当初为何亲口承认杀了程春，他避而不答，反倒问陈江河和罗英玮有没有读过一本叫《沙尘暴》的书，说里面写得非常精彩，还写到一个警察也认识程春，两人之间好像也有一段故事。

出了监狱，陈江河请罗英玮吃了顿便饭，席间随口聊起程春的事。陈江河说起从前，程春开着一间小小的面铺，某天夜里几个小混混在店里寻衅滋事，他上前制止；之后程春似乎还追过他两次，被明确拒绝后便再没找过他。再后来，一次扫除黄色运动中，他曾把程春抓住，训诫过后不久，就听说了程春出事的消息。旧案重审，陈江河想起许多往事，想起那个时间点上自己的生活轨迹，也想起师傅那阵子在忙些什么。当初他一心想着调往省城，师傅却不放人，还说把这件案子调查清楚才答应他。这些年他主动留在小县城，妻子与他一拍两散，如今他多想再和师傅一起查案，让师傅早点醒来。陈江河去看望师傅，师娘告诉他，师傅似乎也在惦记这个案子，叮嘱陈江河重新调查时一定要慎之又慎。

回到派出所，陈江河调出当年的监控视频，发现程春遇害的第二天早上，有人去银行取钱，那个人根本不是丁宝元，从走路的姿势看，分明是故意冒充的。按照疑罪从无的规矩，应当释放丁宝元，罗英玮否决了这个提议——真像还没有查清，带着疑点放人，丁宝元只会承受更多压力，所以关键时刻，他们得尽快找出真正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