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尘暴》第 3 集:陈江河再次调查丁宝元
案件进入重审程序,陈江河和罗英玮按工作流程重新提审了丁宝元。
案件进入重审程序,陈江河和罗英玮按工作流程重新提审了丁宝元。在监狱里,丁宝元神情显得十分诚恳,坚称自己根本不认识程春,事发当天也未曾见过这个受害人。据他说,当时车间里只有三个人,自己没有杀程春,那么另外两个人就很有嫌疑。可陈江河听出了矛盾——当年丁宝元分明对警方说,自己回到厂子时看见一个女的站在煤堆旁边,以为程春要偷煤,便抓起铁锹砸了她的后脑勺。面对质问,丁宝元解释说,那是当年被老警察刑讯逼供,迫不得已才那么说的。这话彻底激怒了陈江河:他师傅做了十几年干警,平时连徒弟拍一下嫌疑人都要被责备,根本不可能刑讯逼供。
出了监狱,罗英玮对丁宝元的妻子孙彩云很好奇,听说她每个月都去探监。陈江河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丁宝元还有一个前妻,而探监只有一个名额,说不定是鸠占鹊巢。两人随后去居委会了解孙彩云的为人。居委会大妈说,自从丁宝元进了监狱,孙彩云的床上就没空闲过,总有不同的男人和她进进出出,其中还有城里的小混混关乔,两人出双入对,当面就以老公老婆相称。在孙彩云眼里,关乔是个诗人;在外人看来,他每天游手好闲,靠孙彩云养着。
陈江河和罗英玮又去牌场找孙彩云。她一边打麻将一边和陈江河打招呼,开始卖起可怜。陈江河直接问她,一边每个月去探监,一边和别人在一起,难道就不担心?孙彩云故意说都是成年人,有生理需要。尽管她刻意岔开话题,陈江河还是追问了八年前那天晚上的事。孙彩云交代,那天晚上她跳完广场舞回来,马进财对她动手动脚,她很生气地甩开马进财,便给丁宝元打了电话。她还说当晚没有见到丁宝元,直到第二天上午才听说供热站出了事。
听她提到马进财,陈江河和罗英玮便一起去垃圾站找他。马进财平日做收废品的生意,见到陈江河便坦言,孙彩云虽然是乡下来的,平时眼界非常高,根本看不上他。可有一天晚上九点多,是孙彩云主动敲开他家的门,故意卖弄风情,把他约到马兰花宾馆睡觉。为了证实这话,两人直接去了马兰花宾馆,店老板确认当晚进入那个房间的确实是孙彩云,记得非常清楚,说收废品的马进财那么脏,竟还有人主动送来睡觉。看来确实是孙彩云主动找上门的。罗英玮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做,陈江河却想明白了:她是为了保护关乔——睡了觉,马进财就成了奸夫,今后见到丁宝元就会绕着走。
关乔是《沙尘暴》的作者,而丁宝元在监狱这些年只看这一本书,看来丁宝元也知道关乔的存在。罗英隐隐觉得这本书里有东西,下班时便开始翻阅。当时不只罗英玮,陈江河也买来了这本书。翻开书的时候,陈江河陷入了回忆:这起案子发生时,省里已经决定将他调走,只需要师傅在调令上签个名就行。可师傅就是不肯签字,觉得从技术岗转到行政岗是大材小用,让陈江河找到合适的位置再来找他。后来案子结了,师傅签了字,陈江河就能离开这个贫困的小县城,带着老婆孩子去过更好的生活,孩子也能受到更优质的教育。陈江河迫不及待拿着调令去找师傅签字,师傅正着急外出,他便开车在后面跟着,想着一定要说服师傅。就是那天开车的时候,师傅的车陷入了流沙坑,人从此再也没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