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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crets of the Elephants 第一季 · 第 2 集

《Secrets of the Elephants 第一季》第 2 集:沙漠象绝境求生记

纳米比亚的纳米比沙漠是地球上最不适宜大象生存的地方,气候变迁使这里本就极端的条件雪上加霜,乾季越发干旱,不时遭遇变幻莫测的暴雨,如今仅存约150头沙漠象。

纳米比亚的纳米比沙漠是地球上最不适宜大象生存的地方,气候变迁使这里本就极端的条件雪上加霜,乾季越发干旱,不时遭遇变幻莫测的暴雨,如今仅存约150头沙漠象。研究者宝拉毕生研究热带草原的非洲象,她想了解这种非凡动物如何在如此残酷的环境下生存,于是向研究沙漠象已有25年的追踪者亨德里克·姆内邦美求助。

两人循着痕迹找到一个不断四处漫游的象群。宝拉第一次见到沙漠象家族,它们与草原象同属一个物种,却有显而易见的区别:腿更瘦因而显得更高,皮肤也更松弛。由于气候变迁,纳米比沙漠经历了长达五年的干旱,象群能否存活取决于它们在水坑间移动的能力,生存意味着不断前进。

此时正值长达七个月的乾季,每日气温经常高于华氏100度。即便在这种条件下,一头新生小象还是出生了。它的家族上一次有沙漠象挺过初生六个月还是八年前。母象用鼻子安抚它,家人之间感情牢不可破。象的妊娠期长达22个月,因为食物和水极为匮乏,这头小象得吃六年母奶,比其他非洲象多两年。其他家人负责警戒,母象洗产后澡,其他象试图埋起胎盘,因为它的气味会引来掠食动物。这头小象有朝一日也许会成为族长,率领属于自己的母象家庭,就像它的外婆一样。

家族里的公象命运截然不同。公象大约14岁必须离开家人,开始一场永无止境的生存之旅。这头独行公象40年来每天最多行走50哩,到年满40岁时走过的距离足以绕地球三圈。它不断寻找食物、水和母象,赖以生存的是超强的记忆,大脑如同一张沙漠地图。它来到一条干涸的河床饱餐一顿,摇摇欲坠的沙堤对它这个滑沙专家来说易如反掌。它每天要吃250公斤树叶和树皮,白相思树的种荚富含蛋白质,它不会像草原象那样撞倒树木,只会稍作修剪,确保明年依然能享用。树叶中的水分仅够支撑它多活几天,它仍需找到水源。

在此之前,它先去满足另一个胃口。这头公象的配偶恰巧是纳米比亚另一个沙漠象家族的族长,这个家族有13头象,是最成功的沙漠象家族,族长养大了四头亲生的小象。公象定期来探望,也会跟孩子们亲热,但真正原因是重燃旧情。作为本地唯一处于育龄的公象,它送上美味的礼物打破僵局,轻轻爱抚,但母象毫无兴致。干旱给育龄母象带来更多挑战,它们得找到水来分泌足够的母奶,没有母奶小象就会死去,这也是沙漠象濒临灭绝的原因之一。老公象前来探望,但最终它们各奔东西,所有象都得继续前进。

新生小象和它的妈妈即将学到这一点。小象睡过头了,它那缺乏经验的年轻妈妈没有叫醒它。族长得率领其他家人继续寻找水源,只有一位阿姨留守。沙漠生存的第一课便是不断前进,象群急需食物和水,族长不能久等,但失去家人庇护的小象极为脆弱。在迅速消散的象群气味指引下,年轻妈妈、小象和阿姨三头象开始追逐象群。时值正午,酷热难耐,象妈妈试图呼唤其他家人,数小时的不懈追逐让它们精疲力尽。象妈妈异常灵敏的听觉捕捉到风中的异动,一场沙尘暴即将来临。象妈妈的呼救声被风吹散,它得继续催促另两头象进入沙尘暴。沙尘暴模糊了视线,先走的象群被迫放慢速度。随着风渐渐平息,其他家人终于听到象妈妈的呼救,象群再次团聚。这头小象昨天才来到这个世界,却已经学到将永远铭记于心的教训:无论如何都要继续前进,象多力量大,家人是它的堡垒。

沙丘绵延不断通往海边。对这头孤独的公象而言,寻找水源相当于每年从阿拉斯加走到佛罗里达。它惊人的记忆记住了所有水源的位置,最近的水源仍在50哩之外。它的脚比其他象的脚要宽,更易在沙漠上行走。它每天仅睡两小时,往往不在夜间睡觉,因为凉爽的夜晚过于珍贵,不应当休息,它能在黎明到来前再走40哩。诱人的水源越来越近,象是嗅觉最敏锐的动物。它抵达一座真正的绿洲,每秒吸入超过半加仑的水,一次喝下多达60加仑,下次喝水也许要到四天以后。

纳米比沙漠的某些地区从不下雨,河流每年仅流淌两周。超级妈妈和它的象群知道沙漠变幻莫测。东边的山脉传来不祥的隆隆声,超级妈妈鼻子里的40万个神经末梢感受到空气中的变化,脚上敏感的肉垫感受到150哩外的躁动。在沙漠中雨是最珍贵的礼物,但落到被太阳烤得异常坚硬的地面时便不再是礼物。暴洪规模之大为数十年仅见,经验告诉超级妈妈此时此刻不宜在河床久留,它赶紧率领象群去往地势更高的地方。一道在某些地方高达13呎的水墙朝它们涌来,超级妈妈及时率领象群脱险。刚才危及生命的洪水,现在成了维系生命的水源。

沿着山谷再往前走50哩,这场雨解决了新生小象和它家人的燃眉之急。起初小象对泥地感到困惑,但困惑很快消除。抹上一层泥不光能降温,还是沙漠防晒霜,小象长大之后会记住这个地方。象会尽可能地多喝水,这头小象六个月后才能学会如何运用控制鼻子的四万条肌肉,最终它会像人类运用手臂一样熟练运用象鼻,但现在只能一步一步来。

80哩之外,独行公象的旅程即将告一段落,它找到暂时足以供养生的食物和水。但还有件事迫使它继续走向沙漠西端。这里被称作纳米比亚骷髅海岸,得名于海滩上遍布的船骸,以及这些船只曾经猎杀的鲸鱼和海豹的遗骸。公象为了珍贵的矿物质而来,蒸发的海水在岸边植被上形成结晶,象急需海盐中的钠和其他矿物质。但这种快乐转瞬即逝,它的所有本能都在叫它继续前进,不停呼唤它回到配偶和象群身边,希望能诞下新一代小象。

六个月后,超级妈妈继续率领象群在沙漠中迁徙。希望仍在,家族中的一头年轻母象怀孕,新生小象也成为这片山谷八年来第一头挺过初生六个月的沙漠象。这是一项重大成就,不光对它的家人,对整个物种而言也意义非凡。但它们的故事尚未结束,挑战不断增加,它们的生活即将难上加难。这些沙漠象是幸存者,它们调整了自己的习性,掌握了沙漠的秘密,仰赖彼此,听长辈的话,将掌握的知识代代相传,因此生生不息,如同流沙,已经与沙漠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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