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密码》第 15 集:赵墨儿调查宋齐愈死因
赵墨儿来到桃园安济院,孩子们一见到他就围上来,吵着要听宋齐愈讲故事。
赵墨儿来到桃园安济院,孩子们一见到他就围上来,吵着要听宋齐愈讲故事。宋齐愈惨死的事在赵墨儿心头过了一遍,他说不出地难受,何先生见状赶紧找借口把孩子们领开了。不放心赵墨儿的温悦随后也来到济生院,两人说起宋齐愈生前想出一本诗集,这桩心愿终究是再也完不成的,温悦劝他早点从悲痛里走出来。
赵瓣儿和姚禾对宋齐愈的尸体进行了检查。他不但被人一刀毙命、割去面皮,还被开膛破肚,腹腔里塞满了各种典籍,之后肚皮又被缝上,手段极其残忍。赵不尤分析凶手这样做是为了羞辱宋齐愈泄愤。顾震想从赵墨儿身上找突破口,赵不尤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赵墨儿一直把温悦当亲姐姐,赵不尤想让温悦去找他聊聊,偏偏两人最近正闹分居。顾震好奇打听他和温悦的情况,赵不尤胡乱找了几个借口搪塞过去。
当天晚上,赵不尤喝了很多酒,借着酒劲来到伞铺找温悦,拜托她去劝劝赵墨儿,说着说着还靠在温悦肩头大吐苦水,温悦很是心疼。赵瓣儿半夜醒来,发现赵墨儿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料想他一夜没睡。赵墨儿忽然想起宋齐愈临死前去见过章美,被章美臭骂一顿,他不顾赵瓣儿劝阻,起身直接去找章美。
赵不尤一早醒来,看见温悦坐在院子里,赶忙过来嘘寒问暖。温悦亲眼看着家人惨死,她懂赵墨儿的痛苦,只盼着一家五口平平安安。原来温悦本名叫苏悦,父亲曾是太湖船厂的大工,二十年前一伙人闯进家里,杀死了她父母和弟弟,她从此成了孤儿,最后落入水匪之手。
顾震翻阅刺配犯人的卷宗,查到单十六与凶手颇为相似:他自幼父母双亡,长大后性情偏激,多次失手伤人,在发配崖州的路上逃跑了,赵不尤也怀疑单十六就是凶手。万福急匆匆赶来报告,章美在太学被杀,赵墨儿成了唯一的嫌疑人。赵不尤和顾震急忙赶到太学,只见赵墨儿满身是血、失魂落魄地坐在太学门口,大门上挂满了血书。赵不尤上前安抚,赵墨儿始终一言不发,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顾震下令把赵墨儿带回开封府,温悦随后赶到。万福对赵墨儿进行突审,赵墨儿便把事情原委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宋齐愈和孔二先后被害,赵墨儿推断他们的死与替考有关。他想起考前考后宋齐愈都去找章美理论过,便想去找章美打听宋齐愈的死因,没想到章美惨死在太学门口。赵墨儿想确认章美的死法与宋齐愈是否一致,太学的老翁突然开门出来,一口咬定他就是凶手。万福埋怨赵墨儿事先没把替考的事说出来,赵墨儿说明替考的事年年都有,开封府从来不管,万福便借口说他不知情。赵墨儿气不打一处来,提起丁大郎被人打死之后他曾来报官,万福不但不管,还收了邹家家丁的好处费。赵不尤越听越气,站出来为赵墨儿鸣不平,发誓要查出真凶替他讨回公道。温悦听不下去,与万福据理力争,随后拉着赵墨儿走了。
温悦让赵墨儿先回家,随口提到宋齐愈曾在骡马店出现过,赵墨儿想去那里排查,温悦不放心,远远跟在他身后。赵墨儿来到骡马店打听宋齐愈,邻居陈保山正为丁大郎烧纸祈祷,赵墨儿向他打听宋齐愈,陈保山神色惊慌,强行把赵墨儿撵走。温悦赶忙站出来,以开封府官员家属的身份说服陈保山,陈保山这才讲起宋齐愈和丁大郎的事:丁大郎曾是宋齐愈家的伙计,因为做错事被赶了出来,宋齐愈听说丁大郎住在这里,时常来看他,两人情同父子。
赵墨儿夜里睡不着,把事情来龙去脉捋了一遍,想起章美临死前在地上写了一个“宋”字。他觉得凶手不可能是宋齐愈,赶忙把那个字擦掉了。赵瓣儿提醒赵墨儿给宋齐愈的家人写封信,让宋齐愈尽快入土为安。
赵不尤从礼部找出历年来缺考的学子名单,与顾震查出的近十年失踪学子名单一比对,完全吻合。赵不尤怀疑这些缺考的人都是替考,事后被人灭口了。他又调出历届中举学子的名单,发现邹家每年都有两到三名学子考中,今年是邹叶清和邹雍进,两人双双高中。此时,邹家护院庄强带人来开封府告状,声称邹雍进失踪了,顾震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邹雍进为何会失踪。
赵瓣儿和姚禾再次对宋齐愈的尸体进行检查,发现尸体上有一股常年酗酒的酸臭味。万福从庄强口中了解到,邹雍进曾经从马上摔下来,赵瓣儿在尸体上找到了腿伤的疤痕,由此确定这具没脸的尸体正是失踪的邹雍进,宋齐愈根本没死。赵瓣儿立刻把这个结果告诉了顾震和赵不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