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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上河图密码 · 第 2 集

《清明上河图密码》第 2 集:梁震对赵不尤委以重任

大船驶过虹桥之后,浓雾骤起,等雾气散开,天边现出五彩祥云,围观的百姓都当成祥瑞,齐声为大宋欢呼。

大船驶过虹桥之后,浓雾骤起,等雾气散开,天边现出五彩祥云,围观的百姓都当成祥瑞,齐声为大宋欢呼。可雾散之后,河面上漂起许多尸体,不远处浮着一只木筏,船帆上挂着猪头,还有八个字的血书——“替天行道,贪猪待宰”。河底忽然游上来一个人,顾震派万福下河抓人,赵不尤却觉得那人像温悦,凑近细看时,蒙面人已经游出很远。万福带着人下水,可那蒙面人早已不见踪影。赵不尤在人群中瞥见一个头发湿透的身影,认出是温悦,赶忙去追,张择端却又拦住他谈画,赵不尤无心应酬,匆匆走开。万福百思不得其解,那么大一艘船怎么凭空消失;顾震则想起十五年前的旧案——两浙路转运副使李言乘船来京城述职,船行到虹桥下就遭了毒手。

赵不尤带着满腹心事回家,赵墨儿和赵瓣儿为他和温悦张罗祝贺。席间夫妻俩各怀心思,互相试探,也各自撒了谎。赵不尤想起两人相识的旧事:十五年前李言和随从全部被杀,身为大理寺贴书吏的赵不尤到河边看热闹,不慎被人推下河,只好去成衣铺买干衣裳,恰好温悦也来买衣服。两名官兵进店排查,温悦吓得六神无主,赵不尤谎称两人是未婚夫妻,骗过了官兵。温悦感谢他的救命之恩,说自己是流民、父母双亡,还笑称自己就是杀死李言的凶手,赵不尤对她一见钟情。

赵瓣儿和赵墨儿设宴庆祝两人相识十五周年,兴致勃勃说起虹桥上的奇闻。赵瓣儿记得清楚,温悦回家时头发是湿的,温悦推说去见竹商。夫妻俩都心事重重,竹商送来点心,温悦提醒先别吃。赵不尤把赵瓣儿、赵墨儿和赵离支开,向温悦摊牌,一口咬定河上的蒙面人就是她,要带全家离开东京。温悦打开点心盒,里面是一封恐吓信:“今夜未见大理寺卷宗,杀你全家。”赵不尤走到街上,见官兵正在登记落水湿衣之人,大理寺司直狄伦闻讯赶来,顾震向他索要李言被杀案的卷宗,狄伦百般推诿。

赵不尤听到顾震与狄伦的谈话,主动找顾震示好,说自己能把李言的卷宗全部背下来,只要顾震给他谋个差事。顾震大惑不解——他本是大理寺的贴书吏,为何要跳槽?赵不尤便将昨晚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大理寺库房失火,只烧了些陈旧卷宗,狄伦要他替喝醉酒的罗准顶罪,因为罗准是吏部尚书的亲戚;狄伦承诺事后升职加薪,却一早就贴出了开除他的告示。赵不尤不光背下了卷宗,还替顾震出谋划策,狄伦恼羞成怒,对赵不尤恶语相向。顾震却把赵不尤收入麾下,委以重任,狄伦只得负气离去。赵不尤找官兵要来落水名单,清楚看到温悦的名字,想重抄一份,官兵婉拒并交给了顾震。船帆上的猪头忽然张开嘴,顾震过去查看,发现里面藏着一只蛤蟆,赵不尤趁机重写名单,抹去了温悦的名字。

朝廷责令开封府三天内找出真凶,万福汇报进展:大船船主姓梅,船被重金租下;死者皆为利器扎伤致死,身份尚未查明;落水湿衣之人都有不在场证明;此前还有一个姓萧的人带一伙人持假通关文书进京。顾震让赵不尤讲讲十五年前的案子——李言一人被斩首,其余随从同样死于利器,死法与今日一模一样。赵不尤记得清楚,当年查案的正是狄伦,三个凶手都已抓到。万福怀疑狄伦办事不力,让凶手再度作案,狄伦气得咬牙切齿。赵不尤建议追查祥瑞的来历,便可查明真相,狄伦大声制止,把顾震叫到一边,担心追查祥瑞会惹怒朝廷、影响顾震仕途。顾震思虑再三,决定就从祥瑞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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