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密码》第 3 集:赵墨儿查出祥瑞机关
顾震不顾狄伦的劝阻,执意让赵不尤从河上出现的祥瑞查起,认为只要找到设置机关的人,便能顺藤摸瓜揪出凶手。
顾震不顾狄伦的劝阻,执意让赵不尤从河上出现的祥瑞查起,认为只要找到设置机关的人,便能顺藤摸瓜揪出凶手。赵不尤对机关之术一窍不通,只好请来弟弟赵墨儿帮忙。赵墨儿师从做绝张的关门弟子,对机关制作颇有心得。与此同时,温悦差车马店伙计给大理寺送去祭祀用的纸牛纸马,惹得官兵如临大敌,狄伦气得说不出话,百姓们围在门口议论纷纷。温悦则借机乔装改扮,潜入案牍库寻找李言案的卷宗。赵墨儿在挂着猪头、写着血书的船边伫立许久,一言不发。万福心急如焚,毕竟朝廷限期三天破案,眼下竟毫无头绪。
赵墨儿提议从制造祥云的原料入手,他知道其中几种是违禁品。顾震派万福去追查购买这些原料的人,并让赵墨儿先行试验。温悦在案牍库翻找时,发现李言案的卷宗已被尽数烧毁。她刚要离开,官兵却带着工匠前来修房,她不慎碰倒了旁边的桌子,被迫现身。温悦以随身的伞作掩护,三拳两脚将官兵打翻在地,随即悄然离去。官兵将大理寺团团围住,温悦无路可逃,只得钻入下水道。这条暗渠被江南水匪水匕子称为无忧洞。二十年前母亲去世后,年幼的温悦无家可归,水匕子劝她入伙当水匪,温悦坚决不从,却架不住软磨硬泡,只得随他进入地下暗渠,从此干起见不得光的营生。此刻重游故地,往事涌上心头,她吓得慌忙逃走。
万福带人买齐原料,唯独缺了苦土。赵墨儿坚持要凑齐所有材料,央求万福去查出买苦土的人。万福不耐烦,一心只想早点交差,强行逼赵墨儿在卷宗上签字。今科进士宋齐愈目睹这一切,将经过一一记下。万福抢过记事本,宋齐愈自称是报馆牙探,把万福夸得天花乱坠,万福只好派人去找苦土。赵辫儿来到虹桥案件的临时停尸房查看伤口,忽见仵作姚禾在外面又蹦又跳,不停磕头祈祷,吓得赶忙躲起来。仵作老姚告老后,儿子姚禾接了他的班来验尸。顾震见姚禾磕头作揖,怀疑他不会验尸,赵辫儿主动站出来自称学医,讲得头头是道。姚禾鼓足勇气用银针试毒,闭着眼睛吓得脸色煞白,赵辫儿上前帮忙,他们把米饭涂在尸体身上,终于查出四具尸体中的毒是石蒜。
宋齐愈想做一个名副其实的牙探,如实报道虹桥事件的始末,他欣赏赵墨儿的执着,答应助他一臂之力。两人一见如故。赵墨儿凑齐原料后进行第一次试验,因硝石量不够,亮度不足。他又连试几次才成功,查出硫磺和苦土是主要成分,随后带宋齐愈去查制造祥瑞的那艘船——若船上藏了硫磺,因潮湿生出的虫子便会被熏跑。两人在河两岸的小船上全力排查,终于查到那是一艘无主船,有人案发前看到有人上了那条船,其中还有一个西域人。万福找到船主,船主说出姓萧的那伙人来京城找猪头,要找一个叫茯苓的医官和师妹,赵不尤一一记录,因担心牵连温悦,故意把茯苓和师妹写成一个人。赵不尤谎称与温悦生气,让赵瓣儿回家看看温悦。
万福根据推测还原案发情况,赵不尤把张择端叫来,从画作中发现了一条不一样的船。赵墨儿向顾震报告调查结果,顾震当即决定从那条船查起。赵不尤向顾震汇报想法,此前他向狄伦报告过,狄伦置之不理,顾震却很欣赏他,答应日后助他平步青云。临别前,赵墨儿把自己研发的榫卯玩具送给宋齐愈。官兵沿汴河仔细排查,终于在荒野处找到那艘梅船,它被藏在一艘大船里面。赵墨儿发现那船用质地很轻的泡桐木所造,且是双体结构,表面看似大船,中间实则空壳。狄伦闻讯赶来,劝顾震不要继续查祥瑞的来历,以免激怒朝廷,顾震毫不在意,狄伦悻悻离开。赵墨儿从船上搜出的香炉里查出硝石和糖的混合物,这便是河面烟雾的来历,赵不尤认出香炉是天竺人的。他将案件全过程复原:梅船上的人利用硝石和糖制造祥瑞,再按原计划把梅船拖进大船,不料另一伙人突然杀出,将梅船上的人杀死,借烟雾逃之夭夭,幸存者只得把大船开到荒郊。赵不尤建议从制造祥瑞的天竺人查起,顾震同意,并让他明天准时来开封府上班,万福很不服气却无可奈何。赵不尤带着赵墨儿刚要回家,赵瓣儿急匆匆赶来,报告温悦出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