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者》第 28 集：朱怡贞林楠笙互明心迹

顾慎言原已备好第三次暗杀的全套部署，对陈默群的动向也预判得分毫不差。

顾慎言原已备好第三次暗杀的全套部署，对陈默群的动向也预判得分毫不差。偏生林楠笙没按计划行事，独自跑到新闻处埋伏，惊动了目标。等他回过神来，倒地的“陈默群”不过是个替身。顾慎言看赵京隆神色不对，立时明白是林楠笙擅自做主，二话不说冒着枪林弹雨把人捞出来。赵京隆驾车冲出重围，三人甩开日军关卡，赶到郊外把车处理掉。林楠笙满心愧疚，主动向顾慎言认错，顾慎言只说眼下一时得失不值得计较，每一颗打出去的子弹都是不屈的宣言。

王世安听说刺杀落空，神色间竟无半分意外，反倒要求保存实力，暂缓“奉业计划”，还谎称自己在青浦联络站遭遇埋伏，好不容易才突围脱身。顾慎言听出他话里有瞒，却没有多问，转头派赵京隆前往青浦查探。朱怡贞在房间里呆坐着，透过窗户瞥见楼下熟悉的身影，喜悦再也藏不住，急忙往外冲，这才发现林楠笙负了伤。因为福山太太的缘故，朱怡贞上前搀住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替他遮掩伤情，等两人回到房里才松了口气。林楠笙伤得不轻，朱怡贞亲自替他取子弹、上药包扎，话语不多，彼此的信任却在这些细微举动中悄悄生根。当夜她守在床边寸步不离，看着他虚弱难受的模样，只能一遍遍抚着他的手安慰。

自打见过陈默群，王世安自知处境不妙，便想方设法从军统刮取油水，换成美元黄金，好为日后随时跑路做准备。新联络人老潘接替了纪中原，顺利与顾慎言碰头，交换情报之余告知了安全场所的具体位置。老潘的出现意味着朱怡贞要接手核心情报工作，也意味着她必须搬出林楠笙家，结束这段同居的日子。她把军统叛变人员的名单交给林楠笙，又提出临走前一起吃最后一顿饭。林楠笙痛快答应，带着名单去找顾慎言，细细回想那次行动的漏洞，认定是军统内部有人向陈默群透风，而最可疑的就是王世安。顾慎言也早有同感，按王世安被汪逆部队袭击的说法，青浦联络站该留下步枪弹壳，赵京隆却只找到普通手枪型号，两下里对不上。

同一时间，王世安驱车到郊外与陈默群碰面，转达重庆的意思：复职上海敌后主任委员期间，要随时提供汪逆政府的情报，同时保护军统站内部人员。陈默群非要看到戴笠亲笔签署的委任状才肯松口，王世安一口应下，又提出此后不再见面，各自保全。养伤的那几天，朱怡贞把林楠笙照料得无微不至，也为即将到来的分别暗暗难过。林楠笙听她哼起两人从前弹过的钢琴曲，旧日情景涌上心头，忍不住从身后抱住她，久久不愿松手。

没过多久，王世安接到重庆指令，宣布即日起终止奉业计划。林楠笙大惑不解，顾慎言却看得很清楚：那些所谓汉J，本就是趋利无节操之人，汪伪政府也好、军统也罢，他们都会靠过去，两边都可能借这些人做文章。比起侵略者的暴行，顾慎言更担心这道停止制裁的命令会成为某种信号，成为党国对待汉J的准绳，把谈判的筹码一再放低。林楠笙与顾慎言正为站内电报的具体内容左右为难，朱怡贞已见过老潘，回家路上被巡捕发现，身份就此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