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者》第 24 集:林楠笙发现王世安秘密
林楠笙离开法租界,径直找到王世安,当面质问他为何将蓝心洁置于险境,又追问后续究竟作何安排,何时才肯把人送出上海。
林楠笙离开法租界,径直找到王世安,当面质问他为何将蓝心洁置于险境,又追问后续究竟作何安排,何时才肯把人送出上海。王世安却出尔反尔,反倒指责林楠笙从中破坏了计划,更恼怒于蓝心洁的毒杀未能得手,只因陈默群当天夜里已从医院苏醒。
今井洋祐亲自前往探望,一开口并非关心伤情,而是责备陈默群办事不力。陈默群正欲就上村净遇刺一事分辩,今井洋祐根本不听,只撂下话来:必须抓住渔夫,否则委员会将另作安排。陈默群听懂了这话里的分量,也顾不得身体,当即安排出院。当天大雨滂沱,胡道义亲自带人堵截电讯科的陆优鸣,将他带回七十六号审讯。陈默群面上讲情说理,实则拿陆优鸣女儿的性命相逼,要他供出军统上海区的具体位置。陆优鸣始终铭记君子危不忘义,断然拒绝,只求陈默群念在共事一场,别让自己死得太难受。
胡道义办完陆优鸣的事,回来向陈默群汇报侦缉渔夫电台的进展——大致范围已经锁定,他本想以扫街的名义把电台找出来。陈默群认为这会打草惊蛇,转而想到电台耗电量极大这一层。胡道义一听便明白了,转头用钱买通抄表人,拿到电表记录簿逐一排查。
顾慎言接待了林楠笙,向他说明出卖陈默群那名内J的情况:对方全程使用公用电话,只能推断此人出自上海,暂时没有更多线索。林楠笙觉得宪兵司令部接电话的宪佐总共才四个人,核查起来并不难,便安排人手加快行动。王世安随后召开内部会议,宣布重庆下达的新指令,通报全国各站,要求尽快剿除叛徒陈默群,行动代号奉业计划。林楠笙申请执行,王世安担心他对陈默群心慈手软,没有答应,而是交给了南汇行动队。
赵京隆安顿好蓝心洁母子,顺手抓获一名日本宪兵司令部的宪佐,由此查出当晚值班之人正是宋立诚。林楠笙闻讯带人前去抓捕,逼他说出当晚接电话的经过。宋立诚起初还在遮掩,见林楠笙目露杀意,这才如实交代——打电话那人的声音很像王世安。听到这番供述,林楠笙怒不可遏,将宋立诚绑回去与王世安对质。谁知宋立诚贪生怕死,改口说自己胡言乱语;王世安趁机以除掉汉J叛徒的名义将他一枪击毙,随后提醒林楠笙应当缄口不言。经此一事,林楠笙懊悔自己太过冲动,既没抓住泄密者、及时向重庆汇报,又失去了难得的知情人。顾慎言宽慰他说宋立诚的话本就不足以让重庆采信,劝他往前看,日后行事多加小心。林楠笙却百思不解:大敌当前,王世安为何要出卖同僚。
次日清晨,王世安为了安抚林楠笙,专门委派他去与共党见面,并表示自己会亲自揪出内鬼。胡道义暗中走访用电量较大的商铺,行迹被纪中原察觉,纪中原叮嘱朱怡贞去见军统联络人时务必小心。陈默群得知胡道义擅自进入店铺,当即训斥一顿——这样做无疑会打草惊蛇,随即采取行动。纪中原发现店铺附近布满眼线,赶忙关门上楼焚毁文件。与此同时,朱怡贞与林楠笙在咖啡馆见面,她瞥见不远处的信号,立知有事发生,来不及多说一句,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