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者》第 19 集:林楠笙与朱怡贞重相逢
邝惠东原是国军七十四军五十一师的中尉,对外宣称早已战死在赣北高安。
邝惠东原是国军七十四军五十一师的中尉,对外宣称早已战死在赣北高安。这位刚从德国军事学院毕业的军官,如今有了新名字——孟安南,他的任务是进入一家左倾报社,设法与共党接头,打入其内部。临行前,陈默群不仅交代了任务与联络暗语,还交给他一块没有秒针的手表,说若将来自己遭遇不测,会有拿着同样手表的人出现。孟安南对陈默群多年的栽培满心感激,此番嘱托自然言听计从。
王世安对陈默群始终心存忌惮,得知他即将从香港回沪,便用公共电话向日本宪兵部透露了其行踪,想借日本人之手铲除这个隐患。同一天夜里,共党冒充浦东支队偷袭龙华机场,将机场炸毁,击毙日军数十人,次日清晨消息已见诸各大报端。林楠笙找到浦东支队的王水根,从他口中得知一些内情,由此认定顾慎言私下提取电台与一批枪械,其实是转交给了别处。林楠笙便主动去问顾慎言电台的事,没想到对方轻描淡写地说,电台已被日本人缴获。
机场遇袭的消息传遍全城,上海军统站因此获得南京方面的嘉奖。林楠笙没能从顾慎言身上找出破绽,反倒接到一项与共党接头的任务,连同联络暗语一并交付。见面地点定在康可尔咖啡馆,林楠笙亲自赴约,万没想到共党一方的联络人竟是朱怡贞。看到她出现的那一刻,林楠笙有过一瞬间的失神,即便念着暗号,也难掩激动。相比之下,朱怡贞格外冷静,径直切入正题,可当林楠笙提出国共两党共享情报时,她立刻出言打断——国民党先前在北方杀害八路军,又在上海围剿新四军,如此恶劣的剿共行径,根本不配提更多要求。朱怡贞拒绝了情报共享,收下林楠笙提前写好的本子,正要离开,却瞥见桌上那杯他早已点好的昂列,往昔的美好时光涌上心头。会面就此终止,朱怡贞极力压制情绪,对林楠笙的感情却仍写在脸上,她匆匆下了黄包车,躲进无人的小巷痛哭一场。
林楠笙回去向王世安汇报,三言两语掩去了朱怡贞的身份,顾慎言对此颇有些猜忌。朱怡贞连发数份电报都被日军截获,高桥千兵卫由此推测渔夫重新安置了电台,一面派人盯紧对方,一面动用侦缉车搜寻电台下落。幸而纪中原早有防备,赶在侦缉车到来之前就让朱怡贞停止发报。王世安召集各部门人员,正式宣布陈默群返沪的消息,目的正是把消息散布出去。一直帮他做假账的会计担心暴露,慌乱不已,王世安虽同样有所顾虑,却只能把身家性命押在日本人身上。
香港游轮渐渐靠向上海码头,林楠笙提出要亲自去接陈默群,谁知刚到没多久,大批日本宪兵便赶到了。日本人早已得到消息,在香港站点埋伏,一路尾随至上海码头,还没等陈默群下船就将他当场抓获。林楠笙在码头目睹了全程,立刻赶回军统处向王世安说明情况,情绪激动地断定是内部有人出卖了陈默群的行踪。王世安闻言大怒,觉得林楠笙是在怀疑自己,火急火燎地给重庆方面发去电报,顾慎言则在一旁充当和事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