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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ht on Earth 第一季 · 第 5 集

《Night on Earth 第一季》第 5 集:动物们在城市暗夜中的生存智慧

城市是地球上最不自然的地方,水泥丛林对野生生物充满敌意。

城市是地球上最不自然的地方,水泥丛林对野生生物充满敌意。但入夜之后,情况不同了。在黑暗的掩护下,城市生活变得生机勃勃。借助最新的摄像机,可以看到动物们用惊人的方法征服这个全新的夜世界。城市是地球上增长最快的栖息地,这迫使动物寻找新的方法在夜间蓬勃发展。

南部非洲的傍晚,象群在雌性族长的带领下向前行进,跟随先辈的足迹。但迁徙路线在两代人的时间里被迅速发展的镇子截断,好的牧草在镇子另一侧,象群哪里也去不了,只能等到夜里。多数人上床睡觉后,雌性族长靠比寻血猎犬强四倍的嗅觉带路。为照顾小象,它只走后街小巷,另一些大象则沿主干道直通城中心,世界上最大的陆地哺乳动物就这样在城中心溜过。脚上的脂肪垫让六吨的公象也能悄无声息,但母象要给小象喂奶、自己胃口巨大,补充能量的机会难以抗拒,它还是得走。象群必须在早高峰前出城,雌性族长隔着一个镇子也能用人类听不到的低频隆隆声与象群沟通,重新集合。这个适应力很强的象群学会了在夜间认路,继续古老的迁徙传统。

沃氏雨燕沿美国西海岸南下五千公里迁徙,夜幕降临需要地方睡觉。野外它们栖息在空心树中,波特兰市中心的一根烟囱成了意外选择,数以千计的燕子飞来。库柏鹰知道它们每年都在这里过夜,雨燕尽可能盘旋,谁都不想离开安全的燕群,但气温在下降,寒冷可能成为更大威胁。一只雨燕被牺牲,救了整个燕群,一万三千只雨燕飞入烟囱消失不见。当地人意识到烟囱的重要性后不再使用它,波特兰为雨燕的旅程提供了安全又暖和的中途歇息地。

印度孟买人口两千万,是地球上最拥挤的地方之一,阴影中却有杀手出没。微光摄像机揭开花豹的面纱,超过五十头花豹在孟买街头游走,是地球上花豹密度最高的地方。城市在森林家园周围不断扩张,它们学会在街头生存。一只母豹等夜黑溜进城,它的夜视能力比猪强七倍,猪仔是更中意的猎物,但公猪体重是花豹两倍,是强悍的保镖,不值得冒险。这里还有竞争,一只个子更大、胆子更大的公豹出现。多数花豹避开建筑多的区域,胆大的深入城里,潜入建筑物寻找不一样的目标。孟买每年有超过一千只狗被花豹杀死,自然食物来源减少,越来越多动物把目光转向城市。

科罗拉多州阿斯彭,冬眠之前黑熊来到市中心,必须增加体重三分之一过冬,意味着每晚吃超过两万卡路里。它们嗅觉比人类灵敏一百倍,天黑后可以尽情享用人类扔掉的大量食物。阿拉斯加州安克雷奇万圣节期间,肩高两米的驼鹿进城吃当季特产,每只几小时吃二十公斤南瓜,吃不下就像鬼魂一样消失。

奥地利维也纳的墓地不只是死亡之地,一只雌性黑腹仓鼠是隐秘社会的一员,数以百计的小号园丁彻夜加班修剪草坪。它有六只才几小时大的新生幼崽,饥饿且完全依赖它。仲夏夜很短,它必须往嘴里塞进百分之十体重的食物,卸货后再运。一只雄性仓鼠被它的狂热行为吸引,但它太忙没空理会,终于甩掉了它。幼崽全天候需要喂养,三个月后就能自己生宝宝,每只雌性仓鼠可生超过一百只。但短腿爬不了高墙,也穿不过繁忙的马路,维也纳的仓鼠被困在城市绿洲里。墨尔本的负鼠学会过马路、躲避车流,在夜幕掩护下继续翻找。

泰国华富里,城市灯光让长尾猕猴可以全天候出没。这群多达七百只的猕猴是世界上最庞大的军团之一,秘密是调整为一周七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营业。猴子在这里是神圣的,它们肆意抢夺食物,不断的食物和水让它们过得比农村亲戚好得多。

7月4日独立日,曼哈顿对面一只雌性钻纹龟正在找地方筑窝。祖先整个哈德逊河口都可以去,但平静的夜晚早已过去,今晚尤其狂乱。纽约所有水龟都在这里筑窝,最好的地方已被占,浣熊掏了百分之九十的窝。它必须进城寻找黑暗安静的地方,大声噪音和明亮灯光导致迷失方向。终于找到一个没有点亮的城市公园,但在路的另一边,做母亲的本能促使它不顾危险前进。产下十五个蛋后它必须立刻回去,今年它成功了,但初生小龟的未来远远没有那么确定。

灯光和噪音污染正在改变生活节奏,模糊日夜区别。科学家计算,哺乳动物在人类周围夜间活跃度提高百分之三十,动物越大越活跃。城市灯光比夜空更亮,动物不能再依靠星星辨识方向。只要关掉开关,就能给予动物所需要的黑暗,让星星再次闪耀。

设计未来城市时,有能力把自然放在城市心脏位置。深夜微光摄像机揭示,一群滑獭就在新加坡中央。不到半个世纪前这里根本看不到它们,花费数百万美元清理后动物们回来了,新加坡成为世界上对野生动物最友好的城市之一。多达十六只的水獭三代同堂,占着城里最好的地方。它们用敏感胡须在夜里捕食,吃饱后爽身梳洗,增强家庭凝聚力。每天夜里巡视家园,通过摩擦产生麝香味标记界限。虽然野生滑獭白天活跃,城市区域的滑獭总会变为夜间活动躲开人类,但在这里水獭仍然有路权。新加坡是有着洁净水道的花园城市,树木超过两百万棵,正在提供完美的环境让动物回到野外的生活方式,从阴影中回到日光下。

我们的城市为各种野生生物提供家园,不仅是夜里也包括白天。在地球上的每个栖息地,夜晚会引发惊人的行为和绝妙的景象,我们才刚刚开始理解动物是如何在黑暗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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