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如故》第 13 集:嘉兰为林锦岐调查时受伤
九皋和南客办完事回来,正好撞见玉蝉在忙。他们先去向林锦岐复命,九皋趁机把剩下的蜜枣递给了玉蝉。
九皋和南客办完事回来,正好撞见玉蝉在忙。他们先去向林锦岐复命,九皋趁机把剩下的蜜枣递给了玉蝉。玉蝉自己吃了一颗,也分了一些给身旁的丫鬟,九皋在一旁看着她吃下,心里觉得很是舒坦。借着走街串巷卖货的由头,九皋跟李四娘子搭上了话,从她口中探听到一些消息:她曾给一户姓罗的人家做过针线活。那家宅院家丁精悍,还养着两条狗,九皋无法进去查看,只能在外面摸清周边的地形。
眼下林锦岐身陷囹圄,不便再去寻三法司的旧友,怕连累人家。况且两三千件棉袄能运进军营,必定有人与卢大朗里应外合,此事不宜张扬,只能由他们自己来查。李四娘子能顺利进入那户人家,林锦岐便断定对方对妇人防备松懈。九皋看了一眼嘉兰,随即被林锦岐瞪了一眼,只得改口说自己可以扮作妇人混进去,林锦岐认为这太容易露馅。最后还是嘉兰主动请缨,接下了这件事。
嘉兰来到宅子门口,自称随夫君来卖货,夫君却已病逝,如今想凑够回京城的路费。她打听到这里在招妇人,特意来问问。对方果然让她进去了。只是她被狗吓了一跳,趁机把浸了药的手帕放进狗喝的水里。嘉兰边走边暗中观察,判断这户人家很可能就要搬走。来见她的是一位妇人,让她先做些活计试试手艺。嘉兰注意到里屋还坐着一个男人,便趁妇人不备,悄悄藏了一根针在手里。为了引那男人出来,她故意说自己手上有很多棉花,急着卖完好回京城。对方果然中计,决定跟着她回家看看。嘉兰见过卢大郎的画像,一眼就认出了他。
卢大郎带着嘉兰走到门口,忽然发现狗都晕倒了。家丁告知主人,今天只有嘉兰来过。卢大郎很快反应过来是有人派她来的,便将刀架在嘉兰脖子上,威胁幕后之人现身。九皋、南客和林锦岐应声出现,眼见嘉兰脖子已见了血,她情急之下将针扎进卢大郎体内,趁乱躲到一旁。她双腿发软,使不上力气,只能一点点爬到角落。双方激烈打斗,卢大郎不敌林锦岐,最后选择剖腹自尽。兵马司的人很快赶到,林锦岐让南客带嘉兰去上药,自己和九皋跟着兵马司的人走了。兵马司指挥使刘晓川是林锦岐的好友,自然不会为难他。查看卢大郎的尸体时,林锦岐发现了异样:腹部的伤口是横着切的,大脚趾中间还有很厚的茧子,他猜测此人很可能是倭寇。
林锦岐随后去看望嘉兰,先问了她的情况,又向她询问线索——毕竟是查案所需。嘉兰把当日所见细细说了,最后还给出了自己的判断:卢大郎不是商人。这让林锦岐颇为意外,没想到嘉兰竟如此聪慧。临走时,他叮嘱玉蝉等人好好照顾嘉兰。林锦岐又找来九皋和南客,确认卢大郎就是倭寇。天气已渐渐转暖,他们还要运走棉花,想必是倭国所需。他怀疑朝中有官员与倭人勾结,而根据嘉兰的推测,卢大郎的棉花这两日便要运出金陵。
晚上嘉兰做了噩梦,有些后悔不该强出头。甘棠却说,正是她的强出头帮了自己。甘棠的哥哥没钱娶妻,父母便要把她嫁出去换彩礼。多亏上次那件事,甘棠得了林母赏的十两银子,又得了林锦岐赏的五两银子,才凑够哥哥的彩礼。所以,甘棠还是要谢谢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