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鹏击浪》第 9 集：为赴法集资奔忙

杨昌济认定，一个民族想要真正站起来，根子上还得落在教育上。

杨昌济认定，一个民族想要真正站起来，根子上还得落在教育上。毛泽东没有完全认同老师的看法，他觉得眼下真正把持权力的是那些政客、军阀，还有外来的恶势力，他们才是压迫的源头。杨昌济并不赞成这种说法，反过来提醒他，教书育人该是一生的志业。毛泽东拿事实回击，话没说好，碰到了老师的痛处，师生俩不欢而散。萧子升听说后，赶着催毛润之去赔个不是。毛润之道歉是肯的，可他坚持认为两人观点上的分歧不能抹去。萧子升的话也有他的道理——毛润之是杨昌济最器重的学生，连他都来质疑老师的教育理念，杨昌济心里该多不好受。萧子升始终觉得，老师的理念是颠扑不破的真理，毛润之不该否认，连怀疑都不该有。

杨开慧弄不清父亲和毛泽东之间究竟出了什么事。那场争吵之后，杨昌济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待了整整一下午，谁都不理。毛润之心里翻来覆去，不知道怎样做才是对的。恰在此时，邓中夏邀他去参加青年读书会，他在会上听到不少新鲜的见解，又与守常先生一番交谈，收获不小。第二天是兰若姐姐的生日，邹鼎丞画了一幅画，又抄录了一首诗作礼物送过去，兰若姐姐看样子很喜欢。邹鼎丞高兴得很，同一首歌连唱了好几遍，惹得同学们一阵打趣。最近来北京准备赴法留学的学生太多，教育会的经费已经捉襟见肘，再无力替他们承担出国的费用。

李石曾把这件事告诉了萧子升，叮嘱他严守秘密，同时打包票说，毛泽东、萧子升和蔡和森三人的出国费用一定有着落。华法教育会的通知发出后，向警予把消息转达给其他同学，蔡和森立刻赶往华法教育会，却从萧子升口中得知，除了他们三个，教育会已经顾不上旁人了。蔡和森气得不行，一拳打在萧子升嘴角上。杨昌济赶到现场收拾局面，劝学生们要携手并肩，共同化解矛盾，不要彼此指责。他还提到，湘籍人士熊希龄、范源濂手里保管着二百大洋和粮盐税一百二十八万，都存在北京银行，若能借出这笔钱，或可解湘籍学生赴法勤工俭学的燃眉之急——只是这两人都位高权重。

杨昌济从前在湖南与熊希龄有过交情，便写了一封信，让毛润之他们带着去见熊希龄。可每天登门求见熊先生的人太多，管家即便看了信也不肯转交，两人始终没能见上熊希龄的面。毛泽东想到，得找一个与熊先生私交好、能说得上话的人。邹鼎丞忽然记起兰若的姐姐吴小姐。在吴小姐的帮忙下，邹鼎丞、毛泽东等三人总算见到了熊希龄。熊希龄认为赴法勤工俭学是件好事，但他也只是代为保管这笔钱，得派人回湖南征求当年集资乡绅的意见。熊希龄随后见了北京银行的经理，问起那笔钱的情况，得知支取并不需要什么手续，只要熊希龄和另一位监理人签字即可。

熊希龄还意外得知，湖南督军张敬尧也在觊觎这笔钱。他苦思了一阵，赶紧给湖南乡绅去信，希望他们能同意从中拨出一部分，供学生们赴法留学。二丫心直口快，说出的话却让杨开慧很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