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鹏击浪》第 5 集：赴法留学希望渺茫

为了防备密探搅局，进入会场听演讲需要核对证件。赵明佑替毛润之他们几个作了担保，一行人才得以顺利入场。

为了防备密探搅局，进入会场听演讲需要核对证件。赵明佑替毛润之他们几个作了担保，一行人才得以顺利入场。刚一进去，就听见张国焘在台上疾呼要铲除封建礼教与陈腐学说，还要废除汉字。毛润之赞同前一个主张，却不认同彻底不要汉字的做法，他认为汉字本身无罪，一味取缔未免失之偏颇。台下有人出言反驳，张国焘脸上便有些挂不住。毛泽东又举了个菜刀的例子，道理讲得浅显易懂，台下的同学们意见一时分作两派，一派主张废掉汉字，另一派坚持留着中国汉字。傅斯年以毛泽东并非北大学子为由，不许他再参与这场北大内部的学术交流。

这是毛泽东在北大的第一堂课，他心里难免有些沮丧，连带下来的北大参观也提不起兴致。事后邓中夏就此事批评傅斯年，怪他不该把毛泽东赶出会场，此举有违北大兼容并蓄的校风。张国焘得知刚才那个口才出众、侃侃而谈的人就是毛泽东，还在《新青年》上发过文章，便觉得自己有了对手。毛泽东等了杨昌济一整日，只为求证自己的观点是否站得住脚。恩师杨昌济的回答令他茅塞顿开，杨昌济还说，北大的学子个个都是天之骄子，不接受他的观点实属正常，毛泽东要学会如何让别人接受自己的思想，往后到了法国，这样的历练只会更多。

李石曾和大卫提出半工半读、先工后读两种赴法留学的法子，大卫觉得不错。蔡和森替大家去见李石曾会长，奈何想见他的人太多，全挤在外面，蔡和森压根没机会。日子一天天拖下去，不少人开始怀疑赴法留学这件事是否属实，蔡和森再去寻李石曾，却得知他已赴天津出差。萧子升急着找房，被人骗去一年租金，大家没了落脚处，一个个垂头丧气。杨开慧想起自家附近有个叫梓宫的地方租金便宜，便领他们过去。这梓宫原先是停放棺材的所在，主人叫韩老栓，他躺在龙棺里，说是沾沾龙气。谈妥之后，众人动手搬起棺材。

韩老栓有个闺女叫二丫，干活麻利，主动帮萧子升打水，还让老爹替他挑担子。二丫为人周到，给众人送去煤油灯，又说上自家馄饨店吃馄饨三个铜板就行。价钱虽低，二丫却没亏，店里坐得满满当当。她晓得这伙人是南方人，喜辣，特意备了辣椒。毛泽东和蔡和森连着三天去给华法教育会打扫院子，李石曾头一回见这般执着的年轻人，便让下属带话：报名申请赴法留学的人本就不少，且多是大学生，毛泽东和蔡和森只有中专学历，不占上风，不如回老家另谋出路，莫在此虚耗时光。

萧子升去米铺买米，北方人以面食为主，听说面能蒸馒头、包子，做法花样多，他就买了十升面，却不会和面。毛泽东和萧子升回来，众人得知赴法留学没了指望，都很泄气。唯独毛泽东不信命，他不是轻易认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