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业》第 35 集:田本昌诬陷李家制作通番墨
李祯与王翠俏忙活了半天,线索却还是断在原处。本想从田家墨工身上下手取证,偏偏查不到半点踪影。
李祯与王翠俏忙活了半天,线索却还是断在原处。本想从田家墨工身上下手取证,偏偏查不到半点踪影。正一筹莫展时,茶馆伙计闲聊的一番话点醒了她们——眼下正闹着流民饥荒,田家想必是雇了流民来做墨工,一批做完就打发回原籍,自然查无可查。此时狱中的戚九也递出消息,他夜探田家墨坊那晚,瞥见了流民惯用的草席,建议从流民查起。三人不谋而合,李祯便带着吉祥行动起来。
京城那边,徐大人得知田本昌勾结南京守备吴汝,犯下通番墨这等叛国大罪,立刻将田荣华遣送回乡,不愿再与田家沾上关系。田荣华乘轿回到歙县,轿帘掀起的一瞬,恰被路过的李祯瞧见。李祯上前招呼,仍把她当作最好的朋友。田荣华被这份情意触动,下车抱住李祯痛哭,说自己从前错了。李祯宽慰她回来就好,先回家歇着。田本昌见妹妹归来,半点怜惜也无,反倒讥讽她如今已是无用之人。田荣华怒斥田本昌罪大恶极,不仅勾结吴守备做通番墨,竟还与戚帅为敌,徐大人自然不愿与他为伍。田本昌听不进去,不耐烦地训斥她,田荣耀愤而起身,拂袖回了内室。
田本盛递上一封南京来信,田本昌读后火气更盛——御用监一职竟有人与他争抢,吴公子则要他再拿五千两银子才肯摆平。手头通番墨所剩无几,看来得加紧制作。田本盛又告诉他,李祯正四处调查流民,劝他不必再对李家客气,干脆出手扳倒,一了百了。
李祯这边很快有了收获,吉祥抓到一个叫吴新的流民,曾在田家做过通番墨,身上还揣着倭银。李祯亲自审问,对方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就在这时,与田本盛交好的张衙役带人赶到,吴新立刻反咬一口,说自己是被李墨抓去做通番墨的。李祯和李景东双双被带回知府衙门受审,而田本昌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导演的这一幕,脸上掩不住得意。大堂上,吴新一口咬定受李墨指使,可李祯问起李家墨坊内部的设施,他答得漏洞百出。何知府起初还能秉公断案,等收到南京送来的手书,便不问青红皂白,宣布将李家羁押。
文会胡会长带着歙县各墨坊的老板赶来为李墨作保,恳请何大人给李家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何大人犹豫不决,李景东提出李祯已被除族,罪不及她一人。迫于众人压力,何大人限李祯十五日内拿出证据,李景东等人则被收监。李祯随即赶到寿晌公主府,恳请公主相助。公主言语虽隐晦,却还是把田本盛高价捐取御用监的内幕透露给了她。田本昌为尽快凑钱,不仅把田荣华再度嫁给一个年老的官吏,还将通番墨藏进嫁妆,准备外运销售。李祯扮作女佣与田荣华见面,把真相一针见血地摊在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