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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业 · 第 4 集

《家业》第 4 集:李祯发誓要学制墨

李祯在秋娥的裁衣铺里做工,秋娥见她拼得太狠,劝她不必如此,李祯却说家里最近为了自己花销不小,得赶紧挣钱填补亏空。

李祯在秋娥的裁衣铺里做工,秋娥见她拼得太狠,劝她不必如此,李祯却说家里最近为了自己花销不小,得赶紧挣钱填补亏空。秋娥要拿自己的积蓄出来帮忙,李祯赶忙推辞,说秋娥姐和哥哥好事将近,正是要用钱的时候,怎么能花她的钱。从铺子出来,李祯被田本昌拦住,他恳求李祯原谅,许诺日后加倍对她和她的家人好。李祯说,从他开始算计哥哥李正良那天起,两人就已经结束了。她又向田本昌讨要自己的生辰墨,那是爹爹留给她的唯一念想。田本昌迟疑片刻,不得不把墨交还给她。回到家里,李母正自言自语,跟已故的丈夫说话,担心李祯受此打击往后日子难过。李祯把母亲支开,自己痛痛哭了一场,算是跟过去彻底告别。

水伯的茶水铺里坐着几位客商,一个身材佝偻的制墨人挑着担子过来歇脚,拿出一方墨请客商细看。一听要一两银子,客商嗤之以鼻,说徽州地界只认骆李潘三家的墨,别家都入不了流。正在为客人斟茶的李祯瞟了一眼,招呼制墨人坐下,自己端详起那方墨。只见墨质细腻,颜色上乘。卖墨人告诉她,这是用沿海特产矮脚松做的,比本地的还强一些,只可惜当地人不识货。李祯劝他,既然大家都认骆李潘三家的墨,不如就把墨卖给他们,省得跟买主争辩。卖墨人听了深以为然,将那方墨送给她,挑起担子走了。

骆墨自从被选为贡墨之后,生意倍增,订单多了好几成。这几日正是他家选松的日子,许多人拉着松木在等候挑选。客商把松木单子拉下来,李祯急忙追上去送,客商却摇头叹息,说用不上了,骆文松连看都不看他们的矮脚松一眼就淘汰了,看来只能原路返回。李祯看了看木材,说自己有办法让骆文松高价收购,请他们稍等。骆文松正忙着验木,验木师临时有事不能上工,他急得上火。李祯自荐前来验木,骆文松对她自然不信,李祯提出,若自己选出的木材跟他一样,就算胜出。骆文松接受了挑战,结果两人选得不差分毫。李祯在墨业上的天赋,骆文松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李祯趁机向他推荐上好的矮脚松木,还告诉了保存的方法。骆文松邀请她来骆家上工,李祯说女人做制墨闻所未闻,骆文松提起自己的姑姑骆梦真,说骆墨有今天,骆梦真功不可没。但李祯没有答应,只拿了工钱离开。回到家里,她兴高采烈地向妈妈炫耀挣来的钱,李母却满脸郁闷,说今日是李家祭祀大典,李金水非要拉着李正良前去参加,这不是自取其辱。李祯听罢撒腿就跑。李家祭祀正在进行,随着司仪喊礼,李金水带着李正良在门外跪拜行礼。

绛月得知后,气势汹汹地出来阻止,口中不断羞辱,说他们使列祖列宗蒙羞,没有资格前来祭拜,说完还动手打人。李祯和母亲先后来到,见状上前护住爷爷,绛月和李景东却依旧不依不饶,口无遮拦地辱骂李祯全家。李祯索性把话说开,自从他们被除族之后,一直委曲求全、忍辱负重,爷爷甚至钉齿起誓不再染指墨业,却仍被李家人嫉恨,无非是担心爷爷的制墨手艺哪天重起超过他们。现在她就明说,她李祯宣布进入制墨业,要把失去的一切以及受到的侮辱都从墨业里讨回来。

回到家里,她挂起祖师爷的画像,要自办家祠。李金水认为这是大逆不道,李祯却说不去李家也能祭祀。她朝李金水跪下,恳求爷爷教自己制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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