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业》第 9 集:骆文谦化名戚九强势回归
李祯在众人面前蒙着眼睛烧烟炱,一口气点了三十盏灯,一次便成功了。
李祯在众人面前蒙着眼睛烧烟炱,一口气点了三十盏灯,一次便成功了。这桩事在歙县墨业传开,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李家上下都格外高兴,一家人围坐着吃饭,李母还特意喝了杯酒,说是压压惊。李祯更是踌躇满志,这些年家人的不易她都看在眼里。她想,当众露了这一手,起码那些墨坊不会再为难自己,往后就能凭本事挣钱养家,帮着哥嫂撑起这个家,挣了钱就给家人换个大房子。李祯正盘算着往后的日子,爷爷李金水却沉着脸起身,训斥她:教她学制墨,不是为了让她当个小工去挣钱。
李金水回了自己房里生闷气。李祯知趣地端着茶水进去赔不是,也明白自己是有些得意忘形了。李金水提醒她,制墨最要紧的是一以贯之,要悟出制墨之道,而大道至简。李祯连忙应下,说绝不会走上旁门左道,即便偶尔挣点小钱,也不会耽误悟道。骆文谦这次回来身负重任,对公是替戚帅筹集军饷军资,于私是要向侵吞骆家财产墨坊的田家复仇,要让他们从高处狠狠跌落。当年骆文谦随王翠俏去见俞大勇将军,原来王翠俏和俞将军一直很熟络。俞将军感慨骆家蒙难,冒险将骆文谦留在军中,又让他改名戚九,以掩人耳目。两人合作融洽、感情甚好,便义结金兰,以姐弟相称。骆文谦想恢复骆墨,自己又不懂行,只好开了家名为《义厚生》的典当行作掩护,等时机成熟再见机行事。他来到骆家祠堂,见到处破落不堪,想起昔日鼎盛时的种种,心里更坚定了争回骆家荣光的决心。新任墨官言大人到歙县上任,骆文谦第一时间截住他,送上一份厚礼。
歙县几家制墨大户都在路边恭恭敬敬地迎接言大人,等来的却只有他的管家。管家说言大人舟车劳顿,当下先不见了,不过晚宴已经安排好,要宴请几位老板赴宴,说着便把请帖分发出去,李家收到了两张。李金水从七夫人手里接过请柬,犯了难,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李祯提议陪他一道去,到时候见机行事,她是晚辈,说错了话想来言大人也不会怪罪。
晚宴上,言大人和各家墨坊都到齐了,他却没有开席的意思,原来在等那位号称戚老板的骆文谦。席间言大人从朝廷贡墨说起,感慨当日徽墨盛极一时,李墨和骆墨都曾是贡墨,如今却风光不再,令人痛心。骆文谦拿出一块徽墨相赠,言大人得知这是工艺失传已久的漆烟古墨,希望在座各位都能抖擞精神,重新制作成功,让徽墨发扬光大。各家墨坊纷纷表态,李祯也当众说自己会全力以赴烧制,言大人听后很是振奋。田家为了阻止其他墨坊烧制漆烟古墨,竟将市面上的生漆全部采买垄断。骆文谦决定去会会田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