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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石第一季 · 第 3 集

《黄石第一季》第 3 集:家族裂缝

1997年3月30日的早晨,伊芙琳带着凯斯和贝丝骑马前往农场。

1997年3月30日的早晨,伊芙琳带着凯斯和贝丝骑马前往农场。约翰和另外两个儿子李、杰米早已先一步出门。路上,贝丝死死攥着缰绳,远远落在后面。她对骑马毫无把握,手里的这匹牲口比她高出一头,怎么驾驭全无头绪。马突然向前猛冲,一头撞上伊芙琳的坐骑。受惊的马扬起前蹄,猝不及防的伊芙琳坠落马下,随即被倒下的马身重重压住。她感到肋骨扎进了肺里,血从口鼻涌出。临终前,她拼尽最后的气力,让贝丝骑马去找约翰,希望女儿能以行动弥补这场过失。

在农场干活的约翰远远望见伊芙琳和凯斯的马奔回来,背上却空无一人。他立刻带上几个手下骑马往回赶。途中又撞见贝丝的马,随后,贝丝抱着摔断的胳膊哭着来到父亲面前。她根本控制不住马,一路漫无目的地狂奔,最后摔了下来,连母亲的方位都记不清了。约翰找到伊芙琳时已是深夜,四周狼群出没。凯斯握着一把小刀守在母亲遗体旁,惊恐却寸步不让,没让狼群靠近半步。这一天,成了约翰、贝丝和凯斯心头永远的痛。

又到了母亲的忌日。杰米一早就接到司法部长麦克的质询电话,他一口咬定达顿农场与停尸间大火无关,不管麦克信不信,他把责任全推到有毒瘾的验尸官身上。挂了电话,杰米透过窗户看见贝丝穿着睡衣走向饮马水槽,竟毫无顾忌地爬进去泡起澡。他跑过去劝,贝丝毫不理会,也不在乎周围牛仔的目光,只死死盯着从父亲房间走出来的女州长,想不通父亲为何要在这样的日子与别的女人共度一宵。女州长本想上前打招呼,被贝丝凶狠的眼神一挡,径自上车回了办公室。最后还是里普把贝丝劝回屋里,免得再起事端。

约翰想早点从这一天的苦痛里脱身,起床后便忙着找人处理追索权的事。杰米能联系上的人,都不愿搅进部落纠纷,约翰处境被动。倒是另一个消息传来:麦克的任期即将结束,且无意连任,杰米打算竞选司法部长,只有坐上这个位置,才能在法律上占据优势。约翰对儿子从政仍有顾虑,他想用别的法子更快拿回农场的牛群。他很快动了手。平日托马斯窝在保留地,是那里的地头蛇,可一旦离开保留地,就是约翰的天下。这天托马斯要赴州政府的宴会,车刚出保留地,就被蒙大拿畜牧协会骑兵队拦下。在骑兵队的看守所里,托马斯见到了等候多时的约翰。约翰的条件很干脆:交出牛群,或者进监狱。

托马斯权衡利害,承认约翰赢了这一回合,却并不服输。多年证券公司并购的经验告诉他,整个达顿农场价值140亿美元。他打算等到约翰过世,届时子女无力支付巨额遗产税,便是收购达顿农场的时机,最终的赢家仍是托马斯,达顿家族的痕迹将被彻底抹去。他不介意把计划说出口,因为约翰无法改变生老病死。然而他低估了眼前这个老牛仔,这番话反倒让约翰改了主意——必须积极从政,制订有利于达顿家族的新政策。约翰并不看好杰米,觉得杰米少了牛仔的气质,他更中意行事乖张却不失精明的贝丝。

当晚,约翰借州长之邀,请来共和党领袖和竞选主管到农场做客。贝丝收起平日的不羁,与客人们侃侃而谈,没让父亲丢脸。被冷落的杰米怒火中烧,他每天都在为家族利益搏杀,换来却是这样的结果。在他眼里,贝丝就是个毒瘤,会毁掉整个家族,如同当年害死母亲一样。不论父亲同意与否,他都要参加司法部长的竞选,而竞选需要财力,最大的金主除了父亲再无别人。约翰看穿了儿子的心思,答应支持杰米,条件是不能干扰贝丝的议员竞选。

家族内外交困,约翰心绪烦乱,在马厩的草堆上将就了一夜。清晨他走上农场大道,一辆辆畜牧运输车正把保留地里的牛送回农场,约翰指挥车辆卸下牛群,心里也清楚,与托马斯的战争正式打响。住在保留地的凯斯这会儿也遇上了麻烦。他在空旷地开始归队前的训练,一旁的儿子看得索然无味。回家路上,凯斯发现路边停着一辆可疑的厢式货车,便下车查看。车里是两名绑匪,还有一名被绑架的印第安女孩。绑匪见事情败露,开车逃窜。凯斯击毙一人,让儿子躲进排水沟,自己驾车追击。厢式货车冲进洼地熄火,另一名绑匪逃跑时摔倒,脑袋撞上岩石当场毙命。凯斯救下车后的女孩,回头找到儿子,才发现泰特独自打死了一条两米来长的响尾蛇。凯斯认识被绑女孩的父亲丹尼,两人都曾参军服役。把女孩送回家后,她对被绑架一事闭口不谈,坚决不肯报警。既然如此,只能把绑匪的尸体和车辆处理掉,免得被人发现。凯斯把泰特送回家,来不及向莫妮卡说明一切就返回现场,与丹尼挖了深坑,焚烧绑匪的尸体并掩埋,车辆也丢进了山谷深处。

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几天后,女孩的母亲受不了压力吞枪自杀。与此同时,在保留地进行矿产勘测的工作队,进驻了焚尸现场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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