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石第一季》第 2 集:约翰的手段
达顿农场卷入的那场种族仇杀案,如今已经登上了全国的新闻头条。
达顿农场卷入的那场种族仇杀案,如今已经登上了全国的新闻头条。凯斯心里憋着一团火,因为这件事的真相,他一个字都没法跟莫妮卡说。那天早晨,他把火气撒向了屋外那根顽固的树桩,开着拖拉机使劲往外拔,结果树桩纹丝不动,反倒是拖拉机一头栽了个底朝天。急眼的凯斯直接拎起汽油桶,一把火把树桩给炸了,没防备的莫妮卡被吓得不轻。一直在旁边盯着看的泰特却乐坏了,他在炸开的大坑里,竟然挖出了一副完整的恐龙化石,宝贝似的把它藏进了马厩。
麻烦却在杰米那边找上门来。州长办公桌上摆着验尸官的初步报告,结论写得很清楚:李的颈椎中了枪,根本无法开枪还击;而朗胸前的枪伤排成圆形,致命伤在头部,这明显是一场处决,而非正当防卫。事情闹大了,警方急需有人来顶罪,只给了杰米一周的时间去处理。他本想找精明的姐姐贝丝出主意,可贝丝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两人的谈话不欢而散。杰米只好又去围栏找父亲约翰。那时,约翰刚驯服了凯斯送来的野马,正看着手下吉米骑着它一圈圈地遛。
眼下的形势对凯斯很不利。事发当晚,有两名警官亲眼看见凯斯把李的尸体送回农场,只是碍于情面没有指认他。这两名警官分别是汤姆·雷诺兹和亚伦·麦克瑞。约翰对汤姆很熟悉,有把握搞定;但亚伦这个名字却很陌生。杰米打听到,亚伦是个虔诚的基督徒,每周末都去教堂,约翰心里便有了主意。验尸官的报告已经交给了管理印第安事务的部落警察,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好在杰米探到一个内幕:镇上的验尸官原在芝加哥工作,因偷吸尸体防腐剂被开除。杰米认为只要曝光此事,验尸官就得辞职,报告自然也就作废了。约翰对这种手段不屑一顾,他派出里普,要用牛仔的方式解决这件事。
好在凯斯当晚冲散牛群的行为,让托马斯酋长和部落警察暂时没怀疑到他身上。约翰先是去了骑牛比赛现场,陪着老朋友卡尔看他儿子托比的比赛。虽然嘴上没说几句正事,老卡尔却心领神会,拍着胸脯保证他那个当警察的儿子汤姆,绝不会为难达顿家族。摆平汤姆后,约翰又去了那座久违的教堂。达顿家族没少往这里捐款,也到了牧师鲍勃还人情的时候。周末布道时,鲍勃特意讲起圣经中关于邻居和家族的章节,在亚伦心里悄悄埋下了不可告密的念头。
约翰的任务完成了,剩下的脏活交给了里普。深夜,里普来到停尸房,正撞见验尸官把雪茄泡在福尔马林里。他打晕验尸官,伪造出火灾现场,这一切对他来说驾轻就熟。毁掉电脑里的原始验尸报告后,约翰和杰米派人挖出李的棺椁,放进焚化炉烧成了灰。圣经里虽说被焚烧的人无法转世,但为了家族的利益,李也只能受这一劫。
凯斯心里很清楚,父亲会用各种手段为自己脱罪,这让他更加愧疚,觉得自己无颜再见莫妮卡。他打定主意要重回海豹突击队,尽管退役还不到一年。莫妮卡察觉到丈夫的反常,隐约觉得和那晚的事有关。在开车接儿子放学的路上,莫妮卡想劝凯斯留下,话还没说出口,路边突然发生爆炸,险些波及到车子。凯斯急忙停车查看,爆炸的是一间路边小屋,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化学气味,显然是个秘密制毒窝点。几十米外躺着一个浑身烧伤的男子,他在这种情况下还惦记着屋里的家人。凯斯看了看现场,知道他的家人已不可能存活。受伤男子哀号着只求一死,烧伤的痛苦让他撑不到救护车抵达,一旁的莫妮卡默默点了点头,同意了丈夫的做法。凯斯开枪打死了濒死的制毒犯。托马斯酋长和部落警察赶来后,也感谢他的仁慈。因为事发在保留地,托马斯不想制毒的事外传,便让部落警察不了了之,警长还和凯斯交换了手枪的滑膛,替他顶下了杀人的责任。
一个制毒犯临死前尚且顾念着家人,莫妮卡提出希望凯斯留在家里陪着泰特,她愿意原谅凯斯做的一切。但凯斯心里明白,这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