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锦绣》第 31 集:赵凌奉旨杀陌毅
一群商贾捧着血书跪在宫门前,要求彻查西北之事,还吴氏一个公道,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议论。
一群商贾捧着血书跪在宫门前,要求彻查西北之事,还吴氏一个公道,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议论。俞大人坐在马车里,隔窗看着这场热闹。另一边,赵凌跪在皇帝面前,他坚信此事背后有人操纵,也笃定陌将军绝不会贪墨。皇帝心里其实清楚,西北能有今日的安定,陌将军功不可没,可此事终须有个交代,情理之间终究难以两全。提起当年修皇陵的旧事,太皇太后虽出面化解了困局,皇帝也下了罪己诏——那诏书并非给天下人看,而是为了堵住太皇太后的嘴,叫她一辈子再不提这事。皇帝真心敬重这位皇祖母,却不得不用这般方式与她周旋,心中实在痛楚,可坐在那个位子上,即便有真心,也得拿出去上秤称量。皇帝追问赵凌,究竟是他的人还是西北的人,坦言自己认识陌毅的时日比赵凌更长,心中同样不好受,却不得不为之,只盼赵凌这次别再让他失望。
俞夫人备了一壶酒来找吴姨娘,让她送去给俞敬修,话里话外都盼着吴姨娘早些生下孩子,好稳住自己的位置。吴姨娘笑容满面地接过酒壶,心里却早已看透了俞家,另做打算要把吴夫人的手札送出去。随后她去见俞敬修,说起傅庭芸如今的日子也不好过——俞敬修自然知道,傅庭芸父母都在办丧事,父亲还拿当年的事羞辱她,日子怎么会好过。吴姨娘见时机成熟,拿出吴夫人的手札,谎称是替傅庭芸祈福的经书,又特意叮嘱说经书不能让人触碰方才灵验。俞敬修立刻吩咐人送到傅庭芸手中。傅庭芸展开手札大喜过望,只要有了里面的内容,就能证明吴夫人是自愿捐输,并非受贿。
赵凌来到陌夫人的府上,替陌毅带去衣物和吃食,一路神情恍惚,及至见到陌毅,心中愈发难过。陌毅见赵凌来了反倒安心了,坦白说,自己虽比赵凌年长、入仕也早,可西北确是仰仗赵凌才有了体面。两人对坐饮酒,陌毅心里明白西北经不起牵连,便要赵凌亲自动手,好叫皇帝再不猜忌,又托他照顾好妻儿老小。赵凌含泪一刀劈死了陌将军,鲜血涌出的那一瞬,他胸腔翻涌。他跌跌撞撞回到家,坐在门口,再没力气进去。傅庭芸开门出来,见赵凌坐在门外,转身要去拿物证给他,赵凌却扯住她的衣袖,恳求她陪自己坐一会儿。他把头无力地倚在傅庭芸肩上,说吴夫人的事了结了——皇帝刚正不傅,太皇太后又厚葬了吴夫人,这事便不了了之。傅庭芸看他头痛难忍,忍不住伸手替他轻轻揉按。
傅庭芸得到消息火速赶到陌毅府中,看着陌夫人悲痛的样子,握着她的手默默落泪。陌夫人却疯了似的质问她为何不肯早说,如今赵凌如此狠心,竟害死了兄弟。王夫人赶忙劝阻,说这些事本就不是她们后宅的人能做主的。陌夫人自责不该逼着陌毅去求功名利禄,否则也不至落得这般地步,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叫傅庭芸心里更加难受。傅庭芸又急匆匆跑去找赵凌,质问他为何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她已经拿到了证据。赵凌说,有了证据也救不了陌毅,这是皇帝亲自下的命令,要用舍掉陌毅来安抚盐商,好稳定盐改的局势、尽快充盈国库,真相如何已经不重要了。眼下要紧的是下一步的应对——他料定皇帝会借机给他升官,也会给傅庭芸封诰命,升迁宴自然要办。傅庭芸冷笑,说自己可以演好赵夫人,只怕将来自己成了俞夫人,而赵凌成了俞大人。她也后悔,当初不该让赵凌踏入仕途。
朝堂之上,皇帝免了陌毅家属的流放,按普通百姓安置,又封赏了赵凌夫妇。接过圣旨的那一刻,赵凌与傅庭芸心中百感交集,却不得不强撑出坚定的模样。俞大人在朝堂外候着赵凌,对他说,官位越高,万不得已之事便越多;权力越重,越不想做的事也得做,不想杀的人也得杀,日后自会明白手中那块青金石有多烫手。俞大人认为赵凌眼下看着风光,实则腹背受敌,与西北已离心,若有朝一日皇帝不再庇护,必会粉身碎骨,嘲讽他年轻不知天高地厚。傅庭芸办了升迁宴,席间有人阿谀奉承,也有人讥讽西北不再来人,更有人向赵凌打探盐改的政策。赵凌借口酒喝多了,起身离席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