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锦绣》第 27 集:赵凌设下苦肉计
吴小姐回去以后,特意在桌上摆了胡饼。范雅客气得差点掀了桌子,俞敬修却和吴小姐分着吃了,晚上还住在吴小姐房里,问她今天和傅庭芸都聊了些什么。
吴小姐回去以后,特意在桌上摆了胡饼。范雅客气得差点掀了桌子,俞敬修却和吴小姐分着吃了,晚上还住在吴小姐房里,问她今天和傅庭芸都聊了些什么。吴小姐心里明白,俞敬修其实根本不记得傅庭芸做胡饼的味道,不过睹物思人罢了。当初傅庭芸做胡饼,也不过为了充饥,如今他们自己也不吃了。
傅庭芸回去后,把打探来的消息告诉赵凌。赵凌忽然理解皇帝为何生气——他没能体察圣意,反让皇帝为难。赵凌想立刻进宫求皇帝原谅,傅庭芸劝他,如今的皇帝早已不是十六爷,一切从长计议。和俞夫人交手那么多次,唯有这次让傅庭芸觉得难脱困。
次日,赵凌来见皇帝,下跪认错。皇帝如实说出自己是宫女所生,在冷宫住到六岁才被发现,也是太皇太后悉心教导才长成如今模样。他感念太皇太后恩德,私心里太皇太后的任何心愿他都想完成,却又不能忤逆先皇。赵凌提出暂缓皇陵修缮,毕竟支出太庞大,可这件事又不能由皇帝提出——太皇太后想借修缮皇陵之事,葬入皇帝陵寝。小太监提醒赵凌,皇帝今天的话是真情实感,但天家的意思还需仔细揣摩。晚上回去,赵凌和傅庭芸说起这件事,傅庭芸认为皇帝其实也不想修建皇陵,只是不能出自他之口。
朝堂上,俞阁老的人提出修缮皇陵十万两银子不够,无人敢接这烫手山芋,赵凌挺身而出揽下差事。俞大人一党都很开心——皇陵修缮关系到皇帝和太皇太后之间的矛盾,不修得罪太后,修让皇帝为难,他们甚至等着看赵凌日后如何被拉下马。
太皇太后很快得知赵凌接了修建皇陵的差事,不由一阵欢喜。没想到这件事年年提年年压,今年皇帝竟然允准了,甚至觉得还是隔代亲。她忽然想起傅庭芸,命人招她过来说话。太皇太后询问赵凌修建皇陵之事,傅庭芸却表示并不知道。太皇太后面前一碗参汤,如今也只能熬制一碗,皇帝每天派人送来,太皇太后留给皇帝,每次皇帝来时加入其他饮品中给他服用。随后,太皇太后让傅庭芸转告赵凌,好好修缮皇陵。
晚上傅庭芸把事情告诉赵凌,二人都知道皇帝并不想修建皇陵。傅庭芸提出自己的意见。朝堂上,赵凌故意提及要用最高规格修建皇陵,完成皇帝的孝道。皇帝心中不满,却故意把差事丢给赵凌,要求他好好修缮,出了问题唯他是问。傅庭芸也把修缮皇陵要用最高规格、最贵的东西传了出去,太后隐约觉得有些浪费,但还是让人准备金丝楠木棺椁等要求,随后打算提交给皇帝。
赵凌将修建皇陵高规格的事情放风给金元宝,金元宝又故意透露给各地盐商,大家为了成为皇商,纷纷拿出珍宝进献。最终赵凌修建皇陵的事变成了百万级别。得到消息的俞大人故意让说书先生到处宣扬,惹得皇帝大怒,当朝罢免了赵凌的官职。俞大人回去后喜出望外,将此事分享给俞夫人,认为盐改的事再没有阻碍。俞夫人运筹帷幄,认为只要运营得当,可以让任何人做他们不想做的事,包括天子。
田阁老和田婉仪在家也说起赵凌的事,田阁老有着截然不同的看法,他认为今天的落魄未必不是来日的新贵。金元宝听闻赵凌落马,觉得失去了靠山,着急来找赵凌。傅庭芸转交了赵凌提前备好的工部批文,以后可以让金元宝做建造的事,金元宝一句话也没说便离开了。赵凌看着金元宝的背影,感慨自己把前途押上了赌桌,前途渺茫,或许兄弟也做到头了。若朝一日自己失败,不至于连累金元宝;若复辟了,金元宝可以再回来。赵凌握着傅庭芸的手,认为只有她会不管什么情况都义无反顾站在他这边。傅庭芸握住赵凌的手,夫妻并进才叫携手,以后也该她出面了,让赵凌好好休息。
太皇太后叫来傅庭芸狠狠斥责,认为她和赵凌办事不力,惹得民怨沸腾牵连皇帝。傅庭芸甘愿跪在宫门口请罪,就这样被罚跪在太皇太后宫门口一天。当她瘸着腿出来时,赵凌早已等在宫门口,飞奔到她面前,不容她走一步,背起傅庭芸往家走去。太皇太后设宴,官家太太们聚会时编排傅庭芸下跪,陌夫人生气斥责她们只顾自己,田婉仪慌忙从中安抚。太皇太后此时出来,宣布修缮皇陵之事暂停。
随后太皇太后找来皇帝,甘愿停止修缮皇陵,愿意用十万两银子救治百姓。皇帝落泪——如今困住他的正是这个皇帝的位置,未能完成太皇太后的夙愿。太皇太后也感动落泪,知道皇帝说话好听,她也偏偏就相信皇帝的话,只是为难了臣子们。其实在此之前,赵凌就告诉皇帝,老参汤太皇太后每次都留给了皇帝,也是舐犊情深,并设下苦肉计。皇帝和太皇太后之间的事得以化解,皇帝将自己从不离手的青金石手串送给赵凌,把赈灾的事也交给他去做。
田婉仪一家人也在讲赵凌的事。卫东林觉得俞家比赵凌夫妇厉害,田阁老却认为,俞家敢在皇陵事上做局,就不是野心的问题,而是野性。田婉仪在傅庭芸下跪太皇太后宫门口时,特意安排宫女帮扶了一把,也算结下善缘。命妇们来拜见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却独独善待傅庭芸,赏赐补品,对俞夫人的讨好不予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