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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锦绣 · 第 5 集

《花开锦绣》第 5 集:俞夫人对范雅客不满

范雅客的一番话让范坤泪流满面。次日俞夫人启程离开,傅太夫人并未出面,由傅大太太代为送行。

范雅客的一番话让范坤泪流满面。次日俞夫人启程离开,傅太夫人并未出面,由傅大太太代为送行。俞敬修与范坤见面行礼时,范坤连正眼都未看他。下人搬运书籍时不慎将范坤的书散落一地,俞敬修见状训斥了他们,又说起这些书的珍贵。俞夫人在一旁看着,心想这人至少还有个才名。返程途中,俞夫人仍为傅庭芸的遭遇感到可惜,对如今的范雅客虽有不满,却也知道自己已无法左右局面。

傅庭芸安葬了雨薇,便随赵凌一路同行。赵凌提醒她,两人眼下扮作流民,绝不能露馅。傅庭芸提出要去永宁府,不肯去京城,否则便是认下了通奸的罪名;她想抓住正在备考的左俊杰审问,逼他写出切结书,再赴京城翻案。赵凌反问她,到了那边靠什么抓捕左俊杰,又让谁来审问。一连串的问题令傅庭芸无言以对。赵凌将傅五太太给的镯子交还给她,同时坦言,自己送她去京城不过是为了钱,去碧云庵救她也是因为钱,他只做分内的事。傅庭芸无奈,只得跟着赵凌、阿森继续赶往京城。

途中傅庭芸见一女子被流民欺辱,伸手便要拿出口袋里的干粮。阿森看出她的意图,赶紧阻止,可心软的傅庭芸还是把干粮扔了出去。流民放过了那女子,却抢走了傅庭芸的干粮,赵凌为护她,胳膊上挨了一击。阿森一路咒骂傅庭芸多管闲事。三人在一处破屋歇脚,傅庭芸伤势不轻,便让阿森去镇上买金疮药,自己则看着赵凌用烧红的匕首清理伤口上的脏东西,吓得不敢看。可瞧着赵凌包扎吃力,她又主动上前帮忙,自责是自己惹的祸。她说自己已不再是傅九小姐,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又能是谁,见死不救不对,救了也不对。

见傅庭芸难过,赵凌便说起自己的身世:他并非真正的九尾蛟,不过是个私盐贩子,无意中得罪了九尾蛟,对方带人围剿,为了活命,有人宣布拿到令牌便可成为真正的九尾蛟。赵凌忽然发现阿森不见了,急忙折返,救下了险些被杀的阿森。弟兄们劝他一起离开,说斗不过九尾蛟,赵凌却当场斩杀了昏倒的九尾蛟,取走他的令牌——从此他就是九尾蛟。可自那以后,九尾蛟的属下要追杀他,官府要捉拿他,他照样活了下来。傅庭芸听出,赵凌这是在安慰自己。

两人正说着,忽然听到一阵嘈杂。赵凌猜想是来抓自己的,便把匕首交给傅庭芸护身,叮嘱她对外就说不认识他,或许还能放她一马。傅庭芸看着赵凌离去的背影,却追了上去,二人一路来到普济寺。寺中已有不少人,赵凌一看对方便知身份不简单,劝傅庭芸离开,傅庭芸却径直进去跪下,求对方收留。帷帐后面有人正在写字,轻声应允,便安排他们在角落里落脚,互不打扰。官兵追赶而来,在房中搜查,躲藏的赵凌与傅庭芸近距离贴在一起,耳朵碰到了一处,赵凌无奈解释是事急从权。搜查的人忽然发现了傅庭芸,要将她带走。傅庭芸本想故意谎称见过赵凌,把人引开,对方却不吃这一套,反而要带走她。赵凌飞身而出护住傅庭芸,要与这些人当场了结,只求他们别再纠缠她。打斗中对方人多势众,赵凌又身受重伤,最终被打倒在地。他们要抓走赵凌时,傅庭芸跪下求饶,对方仍不肯罢手,赵凌也因伤重昏了过去。就在此时,忽然有人出手相救,帷帐后的人下令到此为止,也看出他们并非与那群恶贼一路。傅庭芸发现帷帐后那人所戴手串乃皇家之物,跪求对方带他们同行。对方为免消息走漏,便同意他们跟着,也好放在眼皮底下盯着。

临春镇上,俞夫人也在为送殿下什么东西发愁。对方是为查案而来,又素有简朴之名,送贵重之物不妥,不送又白白错过攀附的机会。身边嬷嬷提议,送范坤珍藏的书稿,千金难求,珍贵异常。俞夫人便去找范雅客,要她交出善本,并许诺一定善待范雅客。范雅客应允了,这一幕却被俞敬修看在眼里。俞敬修不愿用妻子的嫁妆当谄媚的工具,范雅客便故意淋湿其中一本,提出拿出去晒干,说不损珍藏,她宁可毁掉也不愿沦为攀附的工具,不愿让俞敬修为难。俞敬修将范雅客拥入怀中,谢自己娶到一朵解语花。在范雅客看来,拿住俞敬修的心便有了一切。俞夫人只看一眼书本,便知是范雅客动了手脚,斥她不成器,对她愈发不满,心想这事若换成傅庭芸,早想出一百种应对之法,不会白白错过攀附贵人的机会。

赵凌醒来后,发现傅庭芸对那批人很感兴趣,追问缘由。傅庭芸只好说,在化营时听俞夫人提过有钦差来查盐案,她想借此机会为自己翻案,说不定还能把谢姑娘经营成比九小姐更风光的名头,到那时赵凌也能带着阿森从良,不再过刀尖舔血的日子。赵凌却反问她,从良哪有那么简单,就好比给青楼女子赎身,也得先规划好未来,质问她是否给自己也规划好了未来。傅庭芸当即无语。次日一早,赵凌故意咳嗽不止,又让钦差的属下看到他身上的红疹,吓得对方紧闭屋门,只道是赵凌染了疫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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