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一九四四》第 39 集：关雪宋卓文宋卓武修罗场

关凯偶然撞见了宁先生，目光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厌恶。他上前将人叫住，说起自己找他已经许多次，又提到已经转学的事，可宁先生压根不想理会。

关凯偶然撞见了宁先生，目光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厌恶。他上前将人叫住，说起自己找他已经许多次，又提到已经转学的事，可宁先生压根不想理会。僵持之间关凯突然开了枪，宁先生中枪后朝着舞厅的方向呼救，声音却淹没在喧闹里，最终死在车内；关凯则吓得仓皇逃走。同一时期，谢月要离开哈尔滨，宋卓文赶来送行，只盼她不再打探自己的消息，安安稳稳地活下去。谢月想要的不过一句话，是让他留下还是随他心意，宋卓文出于安全的考量，仍希望她走，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明天是否还活着。他相信谢月会走得远远的，一点信念，就够走很长很长的路。火车缓缓向前，谢月把这番话记在心里。

浅野课长查清小岛博士之死是意外，由此赢得石井将军的信任，与他一同离开哈尔滨前往新京。潘越在科里被人暴打，盛怒之下拔枪，却被宋卓文夺了过去；潘越明白对方想激怒自己，偏偏没让他如愿。关雪叮嘱胡彬做好准备，两人将一同前往新京，之后去日本，同行的只有他们两个。胡彬颇为惊讶，特务科的兄弟们都不管了吗？他又说起在樱花会馆见过宋卓文兄弟俩，两人确实相像，除了关雪，怕是没人能一眼分辨。至于宋卓文和他的兄弟，是否也与关雪没有关系了，关雪只是笑了笑，说了几句胡彬听不懂的话，只希望胡彬与自己同去日本。胡彬出人意料地拒绝了，他在哈尔滨至少还有些用处，去了日本只怕连条狗都不如。

宋卓文与金科长坐在一起打牌，两个人心里都明白，面上却都装作糊涂。胡彬和潘越今晚要抓人，无论抓到的是宋卓文还是宋卓武，情报归潘越，人归胡彬。潘越对胡彬今天拒绝关雪一事有些意外；胡彬自己心里也是一团乱麻，哈尔滨不安全，可日本他着实不敢去。

深夜，宋卓武从管道闯进冈崎办公室，取走了保险柜中的文件。潘越只进去看了一眼便断定文件已失，并迅速锁定宋卓武的藏身之处。他赶到天台出口，宋卓武刚冲出来就被追上，潘越迫切地想知道眼前的是哥哥还是弟弟，还下令要抓活的。就在此时关雪赶来相救，她不管眼前是不是共产党，只要东西。关雪带走宋卓武，潘越悄无声息地死在雨里，胡彬则怕得在车里哭。

宋卓武腹部中枪，关雪误以为他是宋卓文，还说要带他去日本——这里已经没有指望了，只要防卫计划书在手就什么都不怕，日本人需要这个。宋卓武捂着伤口一言不发，关雪开着车，盘算着去日本过上属于自己的生活。宋卓武看着眼前的关雪，想起当初逃难时的相遇。宋卓文的车将关雪的车别停，他知道关雪要杀自己，要她放了宋卓武。关雪已经逃不掉了，她杀过许多人，手上沾满鲜血，歇斯底里地说他们都是自己的敌人。宋卓武深感失望，他们是怎么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难道忘了吗？日本人才是他们共同的敌人，他唯一后悔的是让关雪的姨夫带走她，让她变成如今这样。关雪的枪落了下来，皇帝废了，东北没了，大伙儿一块儿完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