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一九四四》第 18 集:宋卓文升职
关凯原以为宁先生等人要对付的是浅野课长,而非关雪,却见宁先生态度坚决,非要他立刻离开医院不可。
关凯原以为宁先生等人要对付的是浅野课长,而非关雪,却见宁先生态度坚决,非要他立刻离开医院不可。关雪陪同浅野课长查看伤员时,还在寻思关凯去了何处,转眼间关凯便已坐进副驾驶。宋卓文送她们离开,目光无意间瞥见车走后井盖下钻出一个人影,立时察觉关雪有危险,当即驾车跟了上去。
车里,关凯将头靠在关雪肩上,内心反复挣扎。宋卓文急急赶来,一头撞上关雪的车,将车上众人赶下车,自己孤身趴在车底拆除炸弹。炸药除去后,宋卓文拼命奔向无人之处,保全了所有人的性命。随后,宋卓文与关雪、潘越一同拜见浅野课长,浅野课长却让潘越先候在门外,潘越心里不免有些焦急。宋卓文道出自己的推断:前两回爆炸,真正冲着的都是关雪。浅野课长听了颇感欣慰,提起宋卓文八年前救过关雪,如今这是第二回。关雪却觉得自己离宋卓文太近,反而看不真切。浅野课长随即拍板,让宋卓文出任情报股副股长,关雪自然不敢说半个不字。二人离开浅野课长办公室,路上再没见到潘越,关雪安慰宋卓文说这是浅野课长的意思,劝他别想太多。
案子转手交给了宋卓文和潘越两人,潘越的脸色愈发难看。夜里,宋卓文与关雪来到百乐门,关雪提醒他留心潘越,毕竟对方算不上朋友,潘樾恨不得一枪打死她。关雪转身步入舞池,宋卓文端着酒杯立在一旁。关雪笑着调侃,说连自己都拿不准他是不是救她的人了——外头都传宋卓文是共产党,他是不是?宋卓文摇头否认,说自己不是,他怕死。关雪似是随口又问,倘若共产党赢了,会不会放过自己?宋卓文也笑着回了一句:我会放过你的。
潘越在办公室里因宋卓文升职一事发作,将所有人都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宋卓文从报上看到消息,赶去与钱崇礼会面,提出应当策反关雪——相处这些日子,他自认能分清关雪哪句是真哪句是假。钱崇礼闻言如遭雷击,斩钉截铁地说,关雪是他们的敌人,别妄想去改变敌人。她所憎恨的既不是共产党也不是国民党,而是这个建在尸骨上的新世界,双方是不共戴天的死敌。
钱崇礼又发现潘越去找了那位从新京赶来的医生,宋卓文想不出他究竟患了什么病。这次爆炸案让浅野课长对潘越颇为不满,原本还担心潘越回去找杨哨长,眼下看还有一天工夫。宋卓武下了山,宋卓文判断关凯多半已加入军统,如今所有人都在找关凯的把柄,一旦败露便死无葬身之地。那位医生在火车站遇上了宁先生,两人原是同事。
潘樾与宋卓文分头追查爆炸案的线索。潘越查到关凯昨日曾到过医院,宋卓文忙不迭替他开脱,说可能只是巧合。偏偏有人声称在洗手间见过关凯,还将他的外貌描述得清清楚楚,大夫也紧跟着作证。宋卓文头疼不已——大庭广众之下人人瞧见,这件事无论如何都绕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