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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来 · 第 4 集

《冬去春来》第 4 集:108有了家的温度

夜色渐深,霓虹闪烁的角落里,徐胜利与庄庄支起的小摊静静地亮着光。

夜色渐深,霓虹闪烁的角落里,徐胜利与庄庄支起的小摊静静地亮着光。两人分工明确,一人负责招揽顾客,另一人则挥铲掌勺,饭菜的烟火气里透出他们对未来的期盼。生意虽不算红火,却勉强维持着生计。庄庄偶尔哼几句歌,而徐胜利收摊后常借着昏黄的路灯,翻看那本页角早已磨损的投稿杂志,生活虽清贫,却也渐渐步入了安稳的节奏。

然而,这份安宁在108室内被一只宠物松鼠搅得天翻地覆。曹野发现自家的小松鼠失踪了,急得团团转,室友们里里外外翻找了个遍,却依然没找到。怀疑的目光慢慢聚焦到徐胜利身上,毕竟他平日里特立独行,很少与人交谈。曹野情绪失控,竟在寝室里为松鼠搭了个“灵堂”,蜡烛、纸条一应俱全,闹得鸡飞狗跳。面对大家的质问,徐胜利无从辩白。他本就不善表达,又倔得要命,眼见说不清楚,索性赌气抓起一瓶二锅头,一仰脖灌了下去。烈酒入喉,他身子晃了几晃,终于腿软,直挺挺倒在地上。

就医途中,徐胜利躺在病床之上,面色煞白。庄庄闻讯后匆匆赶来,满腹怒火,当即就医药费一事与陶亮亮等人争执起来,双方唇枪舌剑,气氛一度剑拔弩张。恰在此时,庄庄的手机响了——来电者正是翁导演。可待她费尽周折回拨过去,对方却已断线,那一瞬,庄庄眼底的失落几乎要漫出来。

出院后的徐胜利,情绪愈发低落。又一封退稿信寄到手中,拆开一看,里面的稿件竟从未被启封。屈辱和不平在胸中翻腾,他径直闯进创作室讨说法,却只换来冷漠的应付。伫立在那扇紧闭的门跟前,他终于懂得了一个冰冷的道理——这座都市里,才华并非罕有,机会才是稀缺品。

入夜时分,徐胜利倚着床沿,借着走廊渗入的微弱光亮奋笔疾书。室友们嫌弃灯光晃眼,尖酸刻薄之语再度响起。这一回,他不再隐忍。积压已久的情绪像溃坝的洪流汹涌而出,他把自己的处境一字一顿地倒了出来——辞去职位,破釜沉舟,只为那个遭人讥笑的文学梦想。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素来与他交恶的郭宗宝默然片刻,终于发声,劝大伙儿换位思考。次日拂晓,庄庄拉上徐胜利一同登上天台。晨风轻拂脸庞,她指着角落里一张旧木桌说道:“往后你就在这儿写,没人会打扰。”徐胜利端详着那张粗糙的桌子,双目泛红。恰在此刻广播播起了天气预报,他心头一动——大雨将临。果不其然,瓢泼雨水如期倾泻。徐胜利进来的雨衣成了抢手货,一天下来腰包鼓鼓。返身回到住处,他破例款待所有室友共进晚餐。推杯换盏之际,前嫌尽释,108室终于弥漫起“家”的暖意。这个夜晚,笑声充盈着狭小的居所。寒冬的冷冽仿佛渐行渐远,而暖春,正在悄无声息中悄然迫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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