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神的艺术与科学 · 第十二节
《走神的艺术与科学》第十二节
跨物种游戏(如人与狗、长臂猿与幼犬的互动)发生在当下,不构成故事。
跨物种游戏(如人与狗、长臂猿与幼犬的互动)发生在当下,不构成故事。故事有三个要素:以“从前”把事件抽离此时此地、有顺序的叙述结构、能被不在场者分享;通过故事,个人经历成为群体乃至文化的共同经历。学龄前儿童从两三岁起尝试虚构,故事源于游戏在他们身上最明显。
故事起源于采集狩猎时代:亚契人每天详细讲述所遇猎物,帮助族群熟悉地形、积累狩猎技巧;吉卡里拉阿帕切人由长者给孩子们讲故事,这可解释人类超出育龄仍能生存、以及青少年期的延长。故事既传承知识,也包含幻想与文化信仰,能提高群体生存率;公开演讲的能力还被用以确立社会阶层——毛利人、穆尔西人、费城居民区皆如此,男性多以语言作公开展示,女性则多通过闲聊寻求陪伴。
语言可能发展自手势:早期用手势表演经历,效率低且易误解,于是动作简化为群体约定的符号(词汇),进而产生规定词序的语法。语序有六种结构,部分语言(如沃皮瑞语、拉丁语)语序可乱而不影响表意。若语言源于动作示意,其更早起源应是灵长类抓取性的手部运动而非叫声——英语中 grasp、comprehend、press、hold 等词都印证了“抓取”概念在话语中的根深蒂固。